“嗯。”方菲点头。

“不过，你那只母鸡虽然每天会下三个蛋，但也恐怕……下的蛋只能吃，不能用来孵小鸡仔。”戴程氏随意地说道。

“为什么呢？”

“咕咕……”

林遥也跟着叫唤了一声，却与戴程氏叫出来的感觉有些差异，差异感觉不在婴儿男孩与成年妇人，而是林遥叫的这一声，不像是学鸡叫，却像是在学田鸡叫。

没错，林遥发出的确实是田鸡的声音，不过不是学，而是自然流露的。一万年前，他平日里就“咕咕”天到了开心的时候，就会“呱呱”叫，这是他的母语来着。

“啊？什么……”方菲没听明白。

“赖抱，母鸡赖抱。”戴程氏强调了一下。

“赖抱？”方菲哪里懂。

可能，正是因为蛙与鸡，叫得都是差不多的“咕咕”声，所以到了现在，人类已经把最常见的青蛙，俗称之为——田鸡。

“哟，遥仔也喜欢小鸡仔呀！”戴程氏哪里注意到，这孩子发出的不是鸡叫声，而是蛙叫声。

“咕咕……”

林遥此时这声，就学的是鸡叫了。

“戴程嫂，这小鸡仔是怎样孵出来的？”方菲凑过来问道。

“母鸡整天赖在笼子里不出来，也不下蛋，那就表示这只母鸡想抱窝，想孵小鸡仔了。”戴程氏解释了一番。

“呵呵…”方菲听着有趣，不禁笑了一声，说道：“…我家里那只母鸡，天天都在下蛋，下了蛋就大摇大摆走出笼子，咯咯哒地叫个不停……”

“还是每天都下三个蛋？”戴程氏微笑着问道。

“你的那只母鸡，它出过你家的篱笆墙没有？”

“好像…是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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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春 (第2/3页)

，放回原处。然后抱着儿子，去往邻居家……

“咕咕、咕咕、咕咕……”

戴程氏正洒着米粒，嘴里不停地轻声叫唤，这是在喂小鸡。

“你想孵小鸡仔呀！”戴程氏随口道。

“家里的鸡蛋也吃不了那么多。”方菲淡淡说着，却显然有这个意思。

“你的那只母鸡，它赖抱了么？”戴程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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