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是怎么了？

“她应该算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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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吉白川淡淡然说道：“你追随我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诚心为她求情，说不定我会网开一面放她一马。”

这会儿他似乎颇有谈性。

“……”

若他记得，便会给他们更长的生命，让他们承受更多的苦果。

或是给他们换个地方受不同的罪。

想得到解脱，宽恕，根本是没可能的。

她也不想想，就连他都臣服于吉白川之下，她凭什么认为自己能与他斗。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至少给自己留条后路再说罢。

同时他也知道南灵歌是极倔强的，是绝对不会屈从于谁的。

吉白川其人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改变自己的初衷。

老鬼王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在看到那盏不安分的灯笼后，忍不住带着叹音道：“我就知道她不会听话。”

他的声音仍有些嘶哑，像是喉咙受伤未愈似的。

吉白川盯着上下翻飞不止的灯笼，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莫不是想要为她求情？”

“是她自找的。”

老鬼王正思量着，忽听吉白川淡淡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

老鬼王微微一怔。

比如说老鬼王自已，两人之间达成的条件便是一个服从，另一个在将来给他想要的东西。

就是因为知道吉白川的性子，所以他才什么都不说，只是为了自己的目标照他的意思去做事而已。

以往的吉白川除了让他做事，也是从来不多说话的。

老鬼王有些怔怔，暗自思量着吉白川此言的真假。

他只知道吉白川其人是个近之不祥，远之又被视为不逊，喜怒无常，无法亲近之人。

与他讲情面就是个笑话，于他来说，只有利益交换，没有其他情份可讲。

192 灯笼 (第2/3页)

几十年，也可能几百上千年。

都要看吉白川的心情和记性如何。

若他忘记了，那些被变成各种东西的魂魄可能会慢慢被时光侵蚀，直至消失不见。

老鬼王立刻否认。

他知道南灵歌是聪明的。

既是聪明人就该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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