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镜花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他投崖，是不是比武败了？”

小顾点了点头。

“我早就知道他会有这种结局，强极易断，刚极易折，他两样俱全，怎么会长寿？”

马修业昏花的老眼居然有热泪流出，zui里不住地念叨着，“苍天开眼了，苍天开眼了。”

小顾给了他希望。

小顾凑到他面前，道：“马镜花在哪里，我要把她带到皇宫去。”

她请小顾坐下，便凄然问道：“他……他怎样了？”她是个聪明的女孩，似已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

小顾迟疑着，“他，他已……过世了。”他本不想这么直接地告诉她，怕她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可是一看到她脸上似已猜到结局的神情，他又改变了主意。

长痛不如短痛，短痛虽剧，但总会过去，总比搁在心里悬而未决的好。

马修业尚未回答，背后有人冷冷道：“我在这里。”

小顾转过身去，立刻看见了马镜花。

她年轻，美丽，身材高挑，肤色白皙，上身穿着一件绿色箭袖夹衣，下身着藕荷色百褶裙，脚上是一双软底窄尖绣花鞋，端庄秀丽的脸上却带有一种淡淡的忧郁之色。

一看见小顾，便问：“你是无期的朋友？”

小顾点头。

马镜花重重跌坐在椅子上，眼睛的光彩消失了，变成空空洞洞的，就如一潭死水。

俄而两行清泪从脸上流下来，滴落在衣襟上，寂无声息，一滴，两滴……那么单调，那么空虚，那么令人心碎。

小顾的眼睛也shi润了，黯然道：“他死得并不痛苦，他是投崖而死，是心甘情愿的，他生前唯一的牵挂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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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顾道：“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小顾说得不错，她现在痛恨的缺点，正是当初她喜欢他时的优点。

马镜花忽然站在

活在回忆里的人 (第2/3页)

顾朗声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官马修业贪杯好酒，误国误事，尚不思悔改，特敕令面壁思过半年，若戒掉酒瘾，尚可重新启用，钦此。”

一听到“尚可重新启用，”一颗本已绝望的心立即萌生希望，人也变得诚惶诚恐起来，马修业磕头如捣蒜，不住地高呼，“谢主隆恩。”

小顾板着脸道：“面壁思过，其心不可不诚，戒除酒瘾，其心不可不专，如果做得好，你还会有出头之日的。”

“你跟我来。”说完人便转身走了出去。

小顾跟在她身后来到一间厢房。

这是她的房间，虽然狭小，却干净，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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