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
还是城外的医馆?
闻言,慕青冉不觉微微皱眉深思,袁徽去哪里做什么?!
若是果然生了病,锦乡候府不会连御医都不请,更何况,即便是不请御医,单就这丰鄰城的大夫也是好过城外乡下的。
“他是生病了?”慕青冉的语气中有一丝怀疑,是真的生病了还是别有图某
当然,他与慕青欢谋划这件事情的时候,自然是满口答应,事后会如何如何,但是真的到了“事后”,他究竟如何做,谁又能保证?
要么,慕青欢便是连着袁逸,一起被袁徽堵死了后路,一同掉下山崖摔死了要么,就是慕青冉一早料到了袁徽是何人,为自己早早的想好了后路。
略一思索,慕青冉觉得,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闻言,墨清却是脸色忽然一变,随后支支吾吾的不肯言语,眼睛也不敢看向慕青冉的方向。
见状,慕青冉心下微疑,墨清这是什么情况?
忽然,想到什么,她近乎是试探的开口问道,“可是有何隐疾?”
“嗯,嗯,嗯!”听慕青冉这般一说,墨清赶忙连连点头。
袁徽得的是“花柳病”,这叫他如何当着王妃的面说出口啊!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非得一剑杀了他不可!
想到这,慕青冉的唇边淡淡泛起一抹笑意,却是让紫鸢不觉有些觉得背脊发凉。
小姐不要笑了!人家得的是“花柳病”,你这么笑让她觉得,这还不是袁徽最惨的情况。
而事实,也确然如紫鸢所料一般,没出几日,丰鄰城中流言又起。
大家纷纷言说,锦乡候府的三公子染上了“花柳病”!
这个消息一出,可谓是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花柳病?!
这看着俊秀的一个世家公子,怎地会患上这般难以启齿的病症。这看起来啊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不知“身”。
锦乡候府
袁徽面色铁色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气的浑身发抖。
这消息,怎地会这般不胫而走?
明明此前他一直隐瞒的很好,并未有何人知晓,就连待在身边的小厮,他也是令他们候在外面,不许到近旁“偷听”,怎地这般“严防死守”,最终还是被人知道了!
他一怒之下,欲去杀了那老大夫泄愤,却是忽然想起,若是这个时候杀了那人,岂不是等于不打自招?
杀又杀不得,可是这口气如何咽的下!最重要的是,他的“病”还没有治好。
而得知这般消息的锦乡候和侯爷夫人,却是急急忙忙的赶到袁徽的房中,皆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袁徽万般无奈之下,心知再也隐瞒不过,也唯有承认。
锦乡候闻言,却是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连眼睛,一时都有些发直。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怎地他袁家上下,竟是要“一子”不留吗?
难道真的是老天爷是看他做的祸事太多,所以才纷纷报应在他儿子的身上!
现在回想起之前侯府人丁兴旺的热闹场景,锦乡候一时间,有些老泪纵横。这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怎地就变得这般面目全非了。
那如今他锦乡候府竟是要后继无人了吗?!
话虽是这般说,但是锦乡候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般等死,也顾不得这张老脸,立即便进宫去请御医。
太医来了之后,为袁徽好一番把脉,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半晌,吴太医方才说道,“侯爷,贵公子这病症,问医时间太晚”
“什么?!”闻言,侯爷夫人却是忽然一惊,只道袁徽这是没救了,一时竟是晕了过去。
见状,吴太医也是一愣,他说啥了这夫人怎地就晕过去了?他话还未说完呢!
“太医,犬子到底是如何情况?”锦乡候虽然也是心下一惊,但却是稳住了心神,赶忙问道。
“下官是要要说,令公子问医时间太晚,下官只能保住他一命,至于其他的”说完,神色颇为“惋惜”的看着锦乡候,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言外之意。
谁知袁徽听闻,却是赶忙追问,“其他的如何?”
袁徽的情绪很是激动,他紧紧的拉着吴太医的胳膊,不停的追问着他,见状,太医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沉声说道,“只怕日后于子嗣上,要困难一些”
可是,说是“困难”,实际上,只怕就是“绝后”吧!
吴太医这话一出,不禁是袁徽,就连锦乡候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一时间均是“呆愣”在那。
不过,这花柳病本就如此,尚且能保住一命,已是不幸中的大幸。若是换了寻常百姓家的人患了这病症,只怕是唯有“等死”的份儿,更不要说再“肖想”子嗣一事。
“吴太医不能再想想办法吗?不管是花多少钱,用什么名贵的药材,本候都拿的出!”
“侯爷,下官只能尽力而为,再多的,却是无能为力。”人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哪里是银钱或是权势可以支配的。
依照三公子这般情况,即便是“华佗再世”只怕也是回天乏术。
锦乡候府的消息,丰鄰城中已是人尽皆知,便是想瞒也是瞒不住了。
可是外人知道便也罢了,夜倾瑄现在犯愁的是,绝不可以再让袁玮琴知道!
上一次因着侯府香料之事,不知是哪里出了错,竟还是传到了她的耳中,害她动了胎气。今次出了这般大的事情,想想都“头疼”。
前些日子袁逸坠崖身亡的事情,他费了好大的周章才“瞒了”下来,可是未曾想,袁徽紧接着便出了这样的事情,锦乡候府如今是犯了什么晦气了吗?!
可是再仔细一想,夜倾瑄却是有些奇怪,这袁徽患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一直都未曾被别人知晓。怎地慕青冉这一回丰鄰城,这事情就被宣扬了出来,会不会本就是她所为?
可不知是为了诚心悔悟还是如何,慕青欢竟然提出要“出家”!
不知他们是如何商议,或许是念着“一日夫妻百日恩”,袁逸最终驾车,亲自将她送到栊翠庵,让她在此清修。
可是,变故也就是发生在这时!
或许袁逸是真的“坠崖身亡”了,但是慕青欢她却是不敢肯定的。
倘或她与袁徽“之事,当真是被袁逸设计陷害,那依照她那位三妹妹的性子,怎会这般善罢甘休!
她本是一心想要“扶持”袁逸上位,他不与他夫妻同心倒也罢了,竟还是为了坑害袁徽,连她也设计了进去。平心而论,若然易地而处的话,慕青冉觉得,她或许做的会比慕青欢还“狠”!
“回王妃的话,是。”
“你可知道是何情况?”
“知道。”不知为何,墨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似乎是有些隐隐的笑意。
有什么好笑的吗?
“是什么病?”
栊翠庵位置偏僻,建造的地方,已近山顶,而袁逸在驾车的上山途中,不知因何故,竟是连人带车摔下了山崖!
锦乡候府之人几番到崖底去探寻,可是那下面满是“湍流”的溪水,倒是见到了马车摔得四分五裂的“残害”,人或者说,尸体却是遍寻不到。
一夕之间,锦乡候白发人送黑发人,与侯府夫人几番晕厥,险些就此丧命。
大儿子被流放丰州,二儿子坠崖身亡,如今他便只剩下这一子了!万般无奈之下,锦乡候赶忙派人接回了袁徽,急忙进宫向请旨,册立袁徽为候府世子。
回想到这,慕青冉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她总觉得,这事情没这般简单。
王妃真是聪明啊,他还什么都没说,她就猜出来了。
不过哎,没文化真可怕啊,他怎地就没有想到“隐疾”这个词呢!
得到肯定的答案,慕青冉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不自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袁徽竟然会身患隐疾!
待到墨清走后,慕青冉转头望向一旁的紫鸢,见她也是状若启齿的样子,一时间,便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袁徽患的,果然是花柳病!
只不过若然真的是慕青欢和袁徽联合,一起设计报复了袁逸,那么依照这位侯府三公子的为人方式,只怕是绝容不下慕青欢的。
若然他朝东窗事发,岂不是自打嘴巴!
所以,他一定会“杀人灭口”!
倒也并不是说她有如何好心,只是左右锦乡候这一家子的事情,早晚也是要料理的,解决了袁徽,锦乡候府再无翻身的可能。而且,袁徽一死,倘或慕青欢真的还在世,倒是也算是救了她一命,珩儿那里想来他也会“好过”一些。
慕青冉这边方是拿定了注意,便派墨清暗中盯着袁徽,摸清了他的生活习惯,才好朝他下手。
可是,令慕青冉没有想到的是,还未等到她出手,墨清竟是有了新的发现!
不过这些,还都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并没有实际的证据,也作不得数。
可是,如果她设想的都是真的,那么就意味着,一旦慕青欢现在还活着,袁徽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这般一想,慕青冉的眉头却是微微舒展,她不知道慕青欢还没有保命之法,但是她不会袖手旁观的。
第222章 路遇劫匪 (第3/3页)
太奇怪了吗?!
如果事情到了这里就完了,或许倒也免了后面的“祸乱”。
此后袁逸一纸休书休了慕青欢,而袁徽也因此,被锦乡候“赶出”了丰鄰城,撵到了乡下的庄子去。
意外?!
坠崖身亡?!
她曾经不是也用过这般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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