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回话,她耸耸肩,再继续说:“接下来,我也没什么奋斗目标了,明天说不定就要被带去警察局了。”
她讶异当自己说出这一切的时候,竟然是这么平静的语气。
或许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许,是身边有了陪伴。
一害怕,就不可自控地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