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成什么样了?”萧诗韵轻声反问,“思雅,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裴总进去那么久是干什么?是不是在商量怎么打听到我们公司的投标价格啊?”
元月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能说什么?
“说啊!”郭芸立即帮腔,“你们俩进去干什么了?”
温靳辰的目光很慢很慢地从监控视频上收回来,铁青着那张俊脸,黑眸里闪着不可错辨的杀意。
两个小时,监控照不到那个门里面发生的事情,但是,元月月出来时脸上的颓然他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她说是,自己就坐实了出卖公司的罪名。
如果她说不是,自己就坐实了和裴修哲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孤男寡女进了一间房,而她还没办法说出真实的理由,大叔会相信她吗?
一股冷意笼罩过来,元月月低着头,压根就不敢去看身边那股瞪来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