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靳辰派的那些,似乎是在确定了元月月没有危险之后,就都离开了。
“你在手术室的时候发短信向我求救,说我曾经许诺过你,会无条件帮你做一件事情,还有瓶盖为证。”邢云烈是陈述的语气,“你让我保护好你的孩子,说你不想堕胎,还要我把你安全送去一个地方,我都能做到。”
顿了顿,邢云烈再说:“不过,你不后悔吗?市的一切,你真的都舍得?”
元月月愣了下,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弧度,懒懒出声:“你知道,有意义吗?”
邢云烈耸耸肩,既然元月月不想说,就是想和过去的一切都告别,他强求也没有意义。
不过,他倒真是觉得元月月其实很可怜。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元月月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恨,也没有爱。
经历了一场这么大的风波,她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而长大,就意味着她要自己去承受和处理所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