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康熙亲笔书写朱谕,向诸王大臣宣布,胤自复立数年以来,狂易之疾,仍然未除;是非不辨,大失人心;秉‘性’凶残恶劣小人结党,决定“将胤初仍行废黜禁锢”,在此朱谕上,康熙还硬‘挺’着故作轻松地说:“前次废置,朕实愤懑;此次毫不介意,谈笑处之而已。”另外又告诫诸王大臣:“后若有奏请皇太子已经改过从善当释放者,朕即诛之
在十月十九日熙下令,将胤初禁锢于大内武英殿之西的咸安宫里,按照历史,从这一天起,这位康熙皇帝唯一的元后嫡子再也没有看见过高墙外的世界。
因为胤是康熙亲自抚养的,他不愿意说是自己教育的不好以将原因归置于已经死去的索额图,说“昔立允为皇太子,索额图怀‘私’倡议,凡太子御用诸物俱用黄‘色’,所定一切仪注,几与朕相似纵之渐,实由于此。索额图诚本朝第一罪人也。”又说胤之再废亦因“索额图之党竟不绝断‘欲’为索额图报复。”
废太子的同时,康熙还将齐放出来并复职来是马齐所有的、被拨给八阿哥的佐领也收了回来还给马齐,八阿哥因此也算是在众皇子中唯一一个因为太子被废而受到损失的人是他却是不以为忧反以为喜,因为这个马齐本就是支持他的,也是因为支持他而获罪的,现在康熙能将马齐放出来官复原职,当然对他来说是个莫大的助益,而且他心中也因此而升起了一线希望,康熙能将马齐放出来,是不是代表着对自己的态度也缓和了呢?
不说八阿哥如何的揣测圣意,就说康熙新派去审理江南科场案的两个钦差,他两人也算是个倒霉蛋了,没‘弄’懂圣意,又忌惮太子,所以出结果时还是向着噶礼,主考左必蕃纵容舞弊,革职查办;副主考赵晋、同考官王曰俞、方名因受贿判斩立决;程光奎、吴泌等生员贿买考官,骗取功名,分别拟绞或枷责;两江总督噶礼卖举无迹,但审案不力,该受切责;江苏巡抚张伯行捕风捉影,诬劾朝廷重臣,当革职论处;礼参张伯行各款“俱实”,免议。
而最倒霉的就是,这两差在出这份结果的时候,太子已然被废了,只是因为路途遥远,他们尚没接到消息而已,等他们知道了,再想去追回折子,已经是徒呼奈何了。
那张行也真是个倔的,被判了革职,也依旧无所畏惧,又向康熙上了一道奏折,“科场舞弊只惩从犯,不惩首恶,难抚江南人心。朝廷王法不治枉法封疆大吏,此风若长,大清朝刑律将名存实亡。我张伯行革职事小,朝廷安危事大,请陛下再派贤臣重新审理。”
但是熙已经知道。再派人去审还是大同小异。所以只是下令九卿、詹事、科道就穆和伦等所审地结果进行讨论。在此之前。康熙还特意召见这些人。对他们说道。“伯行居官清廉。噶礼‘操’守朕不能信。若无伯行。则江南必受其削几半矣。此互参一案。初遣官往审。为噶礼所制。致不能得其清;再遣官往审。与前无异。
第二百三十一章 各有各的心思 (第1/3页)
在这两位钦差大做表面功夫,轮流提审犯人之时,康开始对太子下手了。
在康熙五十一年的九月三十日,康熙借题发挥,在畅‘春’园里发作了依附太子的七、八个官员还有两个太监,然后召各成年皇子前来。皇子们到来时,见到这些人被摘了顶戴反绑着跪在地上,心下自然一惊,然后又有人来说,奉了皇命,皇子们也要上绑,有些心里明白的,象四阿哥、八阿哥他们,自然知道是康熙这是要处分太子了,自己只是个陪衬,所以坦然受缚,而有些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不免心中忐忑,至于太子,看到被绑着跪在地上了全是自己的人,已经吓得是面无人‘色’了。
绑阿哥和绑其他人自然是不同,不能反绑着,而是将双手绑于‘胸’前。绑好之后,众皇子们没有一个人说话的,一时间鸭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康熙才乘御辇而来,下辇之后,他面‘色’铁青,走到众皇子面前,用严厉的眼神依次打量着自己的儿子们,然后才将太子叫出来痛斥一番,并下令把他同其家属人等监禁在他的宫中,又对众人说道,皇太子胤自复立以来,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业断不可托付此人。好在他并没有对其他皇子做什么处罚,只是训斥了一顿之后,就让他们各自回去了。
尔等能体朕保全清官之。使正人无所惧。则海宇升平矣。”
康熙自觉话已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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