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吾亦有喜怒、偏好......”

“那巫灵你到底是什么？”

“吾是灵......”

“我知道你是灵，是巫族的灵，叫巫灵，但你的种类出身啥的，比如，你到底是薪火还是巫殿的器灵？”

“吾是灵......”

“是这样吗？巫灵？”

少有拥有完整灵智的天道类存在，越曦好奇的询问巫灵。

巫灵的火焰不断起伏，像是用力思考中。

她的道是繁复的，是拥有。

是从无到有，像她这个意识，这道灵魂一般。

九阶后，她其实意识到了，她的存在很奇妙，不论过去还是现在，她其实一直都是非灵非人非妖非物。

因为！

她生来非凡！

与聚众念而诞生的神灵、天道之类的天生神圣，相似无比！一样的天地生成，无中.....生有！

好吧，这个问题或许对巫灵太深奥了点。

越曦与巫灵一阵闲聊。

不时又炼化一两丝薪火，询问了一下远古时候的事情，两天时间几乎眨眼就过去了。

她是前世那人的一部分，却又不是她的一部分。

她有父母，却又不是她的父母。

她似活着，却又无生命。

她似分身，却又被天地承认为独立神魂，是完整的魂灵。

她魂散，却又魂聚。

所以，只要她接触到了类似的天道意识或者存在。

别人渴求不已的合道。

总是自己送上门来，她与天道的相性大概高到了极点。

当然，现在她掌管了真武界的部分轮回了，想转世当一回妖族，其实真不难，所以巫灵说的都是废话。

“吾无感......”

“难不成正常你还有感吗？”

“吾只知，你与常人不同，与当世之人不同，与巫族不同，可为人，可为妖，可为巫，吾不喜妖，但你若为妖，吾......”

“你会怎么样？”

越曦真好奇了。

第1259章 有无之间的存在 (第3/3页)

她的长生之道，永恒之道，不是以人成就非人。

不是失去一切，最终无牵无挂的纯化圆满之道。

恰恰相反。

她降生，却又无血亲父母，无轮回转世，天地之力生成血肉之躯。

她一直处于有与无之间。

她怕是最适合走神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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