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华用眉梢示意他：“我可以走近一点和你说吗？”

杜川上下打量了下方华。十七岁的方华斯文干净，因为这一世自己加强了运动，且又有空间泉水的帮助，他的个子比起上一世的矮冬瓜身材，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在一票同龄人中也算得上中上了，可是如今在一帮五大三粗，肌肉发达的壮汉之中却显得有些瘦弱单薄。

杜川眼睛毒辣，一看就看出方华是没有练过的，别说和自己，甚至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干脆利落地把他撂倒，恐怕连王萍的身手都不如。他想了想，望着方华澄澈见底，毫无芥蒂掩藏的双眼，又看了眼一脸担心不已望着方华的王萍，终于点了点头，让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男生靠近自己：“什么事，说吧？”

方华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不做任何多余会引起误会的动作，一直走到杜川身边才极为缓慢地弯下腰，贴近杜川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

杜川的双眼闪过一道异芒，随即又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他一眼，嘴中奚落地吐出两个字：“凭你？”

方华又俯下身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一时间众人只见到刚才一直或冷笑或嬉笑怒骂的杜川脸上突然异彩纷呈起来，似乎是濒死已经对世界绝望的人又重新看到了希望，他目光闪烁，脸色震动，扭头深深打量了方华一眼。

严少卿之前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杜川。他和杜川在s省互为犄角，为麦家辉所倚重，从前在杜川叛变之前，严少卿就把杜川当成心腹大患，亦是竞争的对手。而敌人往往比朋友还要了解一个人的真正实力。

对上杜川，严少卿从来不敢松懈大意。所以从杜川拿出炸弹之后，严少卿一直在仔细

250 杜川之死 (第2/3页)

 那个男子目光凶狠地注视着杜川，两人四目相对，反倒是杜川面色如常。一副吊儿郎当。毫不在乎的模样。只是右手稳稳地抓住炸弹按钮，这一刹那王萍只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作响，她整个人僵直而立。一动不动，一直到那个目光凶狠的男子败下阵来，喟叹了一声把拉开的窗帘又重新合上。

杜川微笑：“这才乖。”

然后他眉头轻轻蹙起，看向方华问道：“你又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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