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狂傲不羁如迟布衣,也不得不遵守这道命令,买了酒后被关在沈园外,不喝完不准入内。
聂然打量迟布衣,发觉他今日心情不错,有些奇怪道:“既然有这般多不便,你为什么还要寄人篱下?我听说别人重金向你求画,若你愿意,在金陵买一处房子也是买得起的。”
与苏幕那样的考试短住的士子不同,迟布衣几乎是在金陵定居下来,以他画作的抢手程度看,完全有资本买一户独立的小院,又何苦像如今这样,连门都进不去?
大约是之前喝了太多的酒,此时迟布衣眼含醉意,挑眉微笑:“我留在这儿,自然是因为此地有别家没有的好处。”
聂然又好奇打听,这才知道原来沈园中有一间楼阁,藏书极丰,甚至有不少极为罕见珍贵的典籍孤本,尤其一些书籍的行距空白处,写着精妙的高论批注,这对迟布衣而言不啻为无价之宝,在看完那些藏书前,别说是他自己走,就算沈开赶他,他都不愿离开。
不过书楼并非谁都可以进去,迟布衣得知了书楼的存在后,耗费足足一整月,穷尽心力画出一幅长四丈,宽一丈的巨幅画卷,才终于求得那位东家的首肯,得以进入。
这在沈园里并非秘密,只要住下一段时间,都会知道书楼的存在,但除了迟布衣和一名食客外,其余人都被拒于书楼之外。
当然,东家和沈开不在这限制中。
第十二章 轻狂寥落迟布衣(下) (第3/3页)
敲门,好一会不见门开,迟布衣在旁悠然道:“你莫敲了,他们以为你是我,在我喝完酒之前,门是不会开的。”
因为东家染病,沈开在四天前下令,严谨沈园内出现酒这种伤身的东西,为了防止东家偶然看见酒而引发饮酒的兴致,导致病情加重,上下仆役,以及所有住客,都不得携酒回家。
这不是沈开杞人忧天,而是有过此类先例,东家曾病中大醉一场,结果足足多躺了三个月。
事实上,能进书楼的还有几人,只是迟布衣限于承诺,不能透露。
聂然听得入神,虽然未必如迟布衣那样求知若渴,但此时也禁不住对那书楼产生了好奇心:究竟是什么样一个地方,竟然能让狂傲的迟布衣这么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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