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已经做出了这么明显的暗示，假如她再依旧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过日子，那就未免太过自欺欺人了。

今天的会面，或许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但聂然依旧不确定，东家对聂清玉所抱持的，是什么样一种态度？

猜疑不定中，聂然见到了东家。

此时已经是夜晚，皎洁的月辉自大开的窗口撒入，铺展在地面上，仿佛给洁净的地面盖上一层淡淡的白霜。

卧室里没有点灯，静瑟得一如窗外夜色，窗口一丈多外，是一张摆在屋中央的床榻，几扇水墨屏风折叠起来立在床头，现出床榻上半躺着的人影。

是朋友还是敌人？

假如是朋友，为什么他们初遇时他故意装作不认识她？这些天也同样避而不见？

假如是敌人——给她提供舒适的住宿环境，好吃好喝养着她，从始至终以礼相待，没有指使命令，更没有囚禁虐待拷打——聂清玉有这种敌人，未免也太幸福了吧？

跟随着沈开的脚步，走过几道房门的时候，空气里氤氲着深秀的茶香，聂然心中的几个问题，也越发地明晰起来：

东家与从前的聂清玉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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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夜月星光为伴侣 (第2/3页)

后一层朦胧的面纱。

东家将路引和户籍给她，摆明了就是在说：“我知道你根本拿不出路引，我们来谈谈吧。”

聂然提出见东家的请求，实际上，不过是应对方的邀请。

他今日打破沉默的平衡，有什么目的？

还有便是，对于她现在的情况，他知道多少？

最后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实算不上什么问题，只是聂然个人有些好奇：东家究竟长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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