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等虎翼回答，尚踏汐便开口追问，面对往日的朋友，没想到这一觉起来，便发生了这么多难以相信的事情。虎翼，往日林中最为勇猛的存在；可是，现在却成了这样的憔悴的样子。

“踏汐……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她，是我害了她。”低垂着头的人缓缓抬起头，额头依旧滴着水滴，但是从那带着怒意却增加了多处伤痕的脸上看得出，他曾经的辉煌。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尚踏汐开口，注视着眼前的人，等待着虎翼将事情的缘由全部的告诉她。

灵气四溢的树林里，千万万的生灵出生于此，大地母亲养育了这一切，人、妖、仙，本就不属于一个世界，只可惜命运却让不改相遇的人相遇了。

“虎翼，对不起。”面对好友所做的事情，尚踏汐只感觉到是无助，无法想象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惨死会是什么样子亦或者什么样的心情。尚踏汐明白若换做是自己，不敢想象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虎翼在三年前化为人形来到了人类的世界，满心好奇的虎翼，开始了人间的旅途。因为人生得高大，加上有一身超乎常人的蛮力，自然很快受到了当地人的欢迎。“李记食府”的女儿婷婷生得漂亮端庄，再加上知书达理，在虎翼帮忙他家全家做了诸多活计之后，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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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曲终人散 (第1/3页)

尚踏汐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自古人妖就不应该有所交集，可是眼前的虎翼竟然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居然流下了眼泪。有些颤抖的往前走，尚踏汐来到垂首的虎翼面前，缓缓伸出手，轻抚上那颤抖的双肩。

“你真的杀人了？”心里已经肯定，但是还想带着侥幸的心里想要从虎翼的口里直接问出。

虎翼依旧没有回答，很显然尚踏汐所问的事情已然是事实，可是如果是妖动手杀人，那虎翼怎么会变成这样低落的样子，这里面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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