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廉叹息一声，默默移开了眼，突然觉得没眼看，有点丢人，这个时候就算豫王要下手，应该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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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中的别人，指的可是孤？”邵衍轻笑了一声，只是眼神没有半点温度，冷冷的，泛着寒意，“或者是秦大人？还是奉国公爷？”

墨笙一噎，紧抿着唇没回答。

“区区奴婢，还敢抢孤的话，这里的人，没一个有分量敢来抢孤的话，你是头一个胆大的，真不知道你家姑娘平日里怎么教你的，一点礼数都不懂！”邵衍猛地一个甩袖，那袖子仿佛有了力道，狠狠打在墨笙的脸上，打得她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在地上，疼得连手指都在颤抖，好不狼狈。

那种不雅又粗鄙的姿势，从他刚走过来，就已经看到了，不得不说，眼前这副画面实在是让人欣赏不来，甚至觉得不堪入目，污秽至极。

“秦大人，你所谓的脱不开身，便是指这个？”他挑起一边的眉头，“送上门的美人福，不要白不要，也就你还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吃不吃亏？”

当着人外祖父的面，说人孙女是送上门的美人福，一点顾忌都没有，也就他干得出来这种事，好在孟廉也没生气，不过藏在袖里的手指微微一动，正在试着努力憋住想要蜷成拳头的手。

孟姝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只是摇晃着身子走出来，同样赤着双足，歪头看着邵衍一直笑。

孟廉咬牙道:“来人，取水来，泼醒这两个不省心的小祖宗！”

抢在豫王发落之前，先下手处置。

“殿下不要再开下官的玩笑了。”秦召也并非是碍于男女授受不亲才不推开沈碧月的，而是她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身上还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酒气，让他实在连伸手去碰的勇气都没有。

“国公爷，您的孙女做出这种事情，您也没半点想法吗？”问的是孟廉，眼神却一直看着沈碧月。

她闭着眼，面色泛着极为不正常的酡红，双臂紧紧缠在秦召的腰上，下半身几乎都是腾空的，要站不站，要坐不坐，莹白的双脚懒懒搭在不平整的粗糙地砖上，脚底板被尘土沾染，早就脏成了一片灰。

孟廉如何听不出邵衍话里的嘲讽之意，“听闻殿下将老臣的外孙女列为疑犯，老臣虽爱护短，却也懂得大义灭亲之道，在没证实她的清白之前，她都会是殿下的疑犯，老臣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国公爷都知道，那这件事就好办了……”邵衍话还没说完，突然凭空冒出一个声音。

“国公爷，着什么急呀，我看孟姑娘是个真性情，说话也爽快，孤喜欢。”邵衍伸手一指沈碧月的方向，“先泼那个。”

孟廉:“……”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的墨笙忽然冲了出来，一下子跪在了邵衍的身前，“殿下，这一切都是婢子的错，是婢子先在外头惹了事，否则姑娘也不会被连累，成了别人口中的疑犯，婢子愿意跟大人回去，只求不要连累姑娘，她什么罪都没有的。”

邵衍侧眸瞥了那个醉酒也好看的姑娘一眼，狼狈得像是从街头小巷的竹筐里捡来的，没觉得哪里好看。

“你们喝了一晚上？”

“吃了饭，洗了澡，就躲在房间里喝，还让丫鬟帮忙守着，没人知道的。”孟姝低头掰着手指算，说完突然抬头看向沈碧月的方向，咧开嘴笑，“你看小表妹，喝得比我多，已经睡着了，真是不禁喝。”

“孟姑娘。”邵衍脚步一转，朝着孟姝走过去，“姑娘家的，不该饮那么多酒，伤身子。”

他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孟廉不能上前挡着，眼神却是紧紧盯住他，就怕他下一刻会做出伤害孟姝的事情。

“凭什么男人可以大口饮酒，女儿家不行。不过我发现，我喝完酒的模样，还是没小表妹好看，她本来就好看，所以我要给她寻个好亲事，她生得那么好看，性子也好，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子，不是那些个臭男人可以肖像的。”

第254章 酒后吐真言 (第2/3页)

，也就只有一个奉国公孟廉了。

邺国公秦老爷子不经常出来见人，几乎到了隐居在府的地步，襄国公张承虽是豫王的亲舅舅，可自小就不被豫王待见，两人每次见面都说不上几句好话，除此之外就是漫长的沉默，沈岐就更不用说了。

豫王的眼神很快就落在不远处的一对男女身上，除了环住腰身的一双手臂，脸贴着对方的腰，胸口紧贴着对方的身体，就再没其他肢体上的接触了。

“好看的小白脸，我要送给小表妹。”孟姝一脸亮晶晶地看着邵衍，孟廉连去捂住她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凭她的话在偌大的庭院里回响着。

邵衍勾起一抹笑，跟着她的话重复道:“小白脸？”

孟廉瞪着孟姝，方才明明已经把她塞回房里睡觉去了，怎么这个时候又醒过来了，偏偏还选在豫王在的时候撒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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