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跟我媳妇儿亲热会儿你也不乐意了?”
君君从床上跳下来,抱着程砚的大腿就要咬,他满眼通红,“你在欺负姐姐,我都听到姐姐哭了!”
程砚挑着眉,若是放在平时,君君这么跟他闹,他早沉了脸,就算是不教训他,也是要吓唬吓唬他的。
而今天他却淡淡的勾着唇,任凭君君抱着他的腿,怀里抱着江笑,腿上拖着君君,把两人一起放到了床上。
君君还要再扑过来,却被程砚一眼瞪的不敢再往前一步。
还是又?
他眼睛眯了眯,是了,他们第一次发生完关系以后,她应该就是吃过药的,因为他找到她,就是从酒店旁的一个药店门口的监控中找到的。
那次,两人谁也不认识谁,他们发生了关系以后,她吃药,很正常。
凌晨四点钟。
程砚才刚刚起身,江笑就睁开了眼。
“要走了吗?”
程砚皱眉,“吵到你了?”
江笑摇摇头,昨晚确实累的厉害,但是睡了一会儿后,脑子里就开始一直在盘旋他四点就要走这件事了。
江笑耳尖红了起来,干咳一声,把目光移到了别处,难得的害羞,以前总是叫着要上他,他还以为她永远都不知道害羞为何物呢!
“舒服呢?”
越是看着她害羞,他就越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江笑又是一声干咳,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还行。”
“嗯?什么?我没听清。”程砚笑的合不拢嘴,若不是他时间不允许,真想把她压身下再折腾一番。
“还行!…唔!”
江笑没说完,程砚就含住唇把她再一次压到了身下。
甘甜的滋味在口中扩散开来,明知真的没多少时间了,但是却甘愿为她在这里多停留一秒是一秒。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
凑到她耳边,他沉声说了一句,“今晚回家里,好吗?不太尽兴。”
江笑转头看他,见他眼中痴缠着的情欲,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不尽兴是指的什么。
她忍着笑,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真不尽兴?”
“嗯,想听你叫,你又不能叫,想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干你,床上有个小灯泡,我去哪里尽兴?”
江笑……这话,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不过回家这个决定,她倒是同意,“好,今晚别墅,洗的干干净净的,躺床上等着我临幸。”
程砚笑的开心,狠狠在她唇上吮了一下才下床穿衣。
程砚收拾了一下离开了,江笑在他离开以后又睡了过去。
睡过去之前,她还在想,天亮了去买药。
然而,等睡醒以后,她就被一件件事给搅的,没有忘了上去买药。
江笑再次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君君正坐在床边画画,手中端着一杯牛奶一会儿喝一口,一会儿喝一口的。
江笑猛的一下起身,“咝…”身体的酸疼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是她却顾不上,上前把牛奶从君君手里夺了过来,“君君,这牛奶谁给你的?”
按道理说,这孩子应该不是那种没有防备心的,怎么能随便就喝别人给的牛奶呢?
“是楼下厨房的阿姨给的,她说你帮过她,等你醒了去楼下,她给你热吃的。”
江笑皱了一下眉,才想起昨天在厨房的那个,好像就是之前被江清雅踢过的那个。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身。
“楼下还有人吗?”
“你是说那些老妖婆们吗?”
“嗯。”
“君君下去的时候没有见到。”
江笑目光闪了一下,应该是往医院去了。
她拿起手机来看了一眼,见手机上有好几封邮件进来。
江笑皱眉点开,看到里边的内容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是卢哲连夜给她回过来的,关于针对江家的那套方案的一些需要细化注意的事项,各个都提到了关键点上。
卢哲果然是卢哲,即便是隐退这么多年依然是那个目光犀利,雷厉风行的卢哲。
江笑拿起手机给卢哲打了过去。
“辛苦了,一夜没睡吗?”
“睡了几个小时。”带上蓝牙而已以后,卢哲回了一句,“昨晚后来我研究了一下江家的情况,确实如你所说,江家现在就如陷入了一滩泥里一般,不管他们怎么挣扎,公司的情况都在一点点的变遭。
我们不出手的话,估计半年后,他们也就撑不下去了。
所以,我便认同了你这个方案,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的实力,对付江家还是有风险的,除非,你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控制得住楚越不对咱们下口。”
江笑目光闪了一下,“你只管去做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我自有让楚越不对咱们下口的办法。”
“好。”
挂了卢哲的电话,江笑才笑吟吟的起床洗漱,等她洗漱好,就接到了顾言兮的一通电话。
“笑笑,看今日头条没有!”
江笑伸了个懒腰,“我刚睡醒,去哪知道什么头条的。”
“江芷月自杀了!”
“嗯?”江笑猛的一怔,自杀了?
她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没想到,她倒是还有几分血性。
“从柏悦酒店的大楼上跳了下来。”
“死了吗?”
“没有!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她应该是从柏悦酒店的5楼跳下来的,博越酒店你知道吧,一楼的那些橱窗上,全都打着遮阳棚的,江芷月跳下来,刚好砸到那些遮阳棚上,本来楼层就不算特别高,再被遮阳棚挡了一下,摔下来肯定是死不了了,但是,虽然没死,却也昏迷不醒了。
你是不知道,当时江芷月是裸着跳下来的!那全身上下的那些痕迹啊,跳下来以后就那么赤裸裸的晕倒在了大街上,啧啧啧,我现在想想都只能想到一个词,那就是玉体横陈!
你说她这算是幸呢?还是不幸呢?”
江笑抿着唇,听着顾言兮的讲述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至于幸还是不幸?江笑轻哼一声,至少这样,人人都开始同情她了。
一个弱势的受害者,一个与野男人鬼混的女人。
若是注定会被曝光出来的话,前一种选择,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她不能笃定江芷月是不是真的用性命去堵这个优势,但是,至少是有这个可能的。
若事实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江芷月,也是够狠的。
一个对自己都这么狠心的人,绝对会是一个劲敌。
她轻哼一声,看来,这个江芷月还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
“对了笑笑,你什么时候回来?今天季晨安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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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干脆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一步步的走进了卫生间。
江笑脸上红的能滴下血来,她深深的把脸埋进了程砚的颈窝。
程砚抱着她进去就把她压到了墙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唔,你又没戴套,我又得吃药。”
江笑所剩无几的神志中,只剩下了这件事情。
说完,她就靠着程砚的肩膀睡了过去。
“大人的事,你不懂,小子,记住,这不叫欺负,这叫爱,懂了吗?赶紧睡觉,再不睡我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哼!我不信你,你就是在欺负姐姐,反正你不是好人了,我觉得了姐姐不让给你了,就算我不能娶她,还有我爸爸,我爸爸一定会对她好的。”
程砚目光猛的一沉,那张脸上瞬间凝上了一层冰霜,他还没有开口,君君就呜一声趴到了江笑身边。
“你不用吓唬我,反正姐姐明天醒了,我会告诉她的!”
程砚皱了一下眉,忽然间明白过来,合着这小子是以为他趁着小东西睡着了欺负她的?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一场欢爱,来的出乎意料,却又水到渠成。
在江笑觉得,这场欢爱是迟到的,在程砚,这场欢爱却是提前了。
但是不管是怎样,从今天开始,他们俩,就是完完全全的属于彼此了。
不是之前虽然有过关系,但是却从没有任何感情的欢爱。
饱含爱意的亲热,对感情,是一种升华。
“早睡会儿,天还早,江家的事情若是处理不了就给我打电话,嗯?”
江笑点点头,想起身,却发现她根本就起不来,几乎全身没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疼!
“咝…”
江笑疼的小脸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程砚却在一边揶揄的笑了起来。
他忽然低头,凑到她耳边,“昨晚舒服吗?宝儿?”声音低沉,震的她的身体都酥酥麻麻的。
累的有点虚脱,但是却前所未有的满足。
而程砚,却在江笑说完这句话以后,目光沉了一下。
吃药?
快速的帮江笑洗完,程砚帮她披上了一条浴巾,而后抱着她出了卫生间。
出来,他微微眯了一下眼。
床上的君君已经醒了过来,正一脸看敌人一般的目光看着他。
那现在呢?程砚心里微微有些郁结,听到吃药他的第一反应是小东西不想要他的孩子。
但是转念一想,是啊,她刚十八岁,去哪要孩子?她本身都还是个孩子呢。
他叹口气摇摇头,看来,以后还是得戴套。
第173章 今晚,这里,我要你! (第2/3页)
不过,看着身下的小女人,他也没有多说,低头,吻了上去,春宵一刻值千金。
两人不是第一次,但是,却是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
程砚也好,江笑也好,刚开始都还有些压抑,但是,到后来,就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一个多小时后,卫生间中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嘤嘤的低吟才渐渐平息。
江笑累的失了魂魄一般,双臂无力的勾着程砚的肩。
程砚抱着江笑,把她放到淋浴下,开始一点点的帮她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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