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转两绕来到客厅。此时,客厅里曾祖身旁多出一幅床榻,只见床榻上,面朝曾祖侧卧着一人。
我即刻想到床榻上的人就赵玉璞的大哥赵员外。只见他正少气无力给曾祖说着什么,旁边的赵玉璞还时不时的做着解释和补充。
曾祖很耐心也很专注的听着,以致我站到他老人家身旁,他都未看我一眼。
我打量着榻上的赵员外,他果然像冷妈说的那样,腹部低陷,胸骨高凸如鸠形;脸上枯瘦,憔悴黄蜡似鹄面。他说话有气无力,神形又命在旦夕。
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生病的,如果赵员外是被正常病魔弄成这样也就罢了,可这幅惨样偏偏是被人布局残害所致,这怎能不让人痛心和痛恨?
我怀着极其同情和极其愤恨的心情听完了赵员外的讲述,觉得有些事情与冷妈所说大同小异,有些事情却又大相庭径。
我等赵员外休息一阵以以后,问道:“老伯,是谁告诉您这个地方是块风水宝地的?”
赵员外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他并没有因为我是个孩子而不屑回答,而是很虔诚的向我露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随即又带着满脸的歉意对我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情我二弟很清楚,不妨让他来告详细的诉你和老人家。”
第109章 第一〇九章 赵玉茁五劳七伤 赵玉璞百感交集 (第2/3页)
冷妈的话使我确信赵家发生的事情定然与噶延庆有关,心中不免生出些恼怒,心想:“两家无论是何渊源,哪怕是勾心斗角,明枪暗箭,甚至大打出手弄出人命,也是世间常事,终究是因果所致。若果使用如此阴毒的手段,借助风水祸害人家未免阴毒至极,令人神共愤?
噶延庆的行为故然让人愤恨,可他也只是把这种方法当成对付赵家的手段而已,可是为噶延庆布局残害赵家的人未免太过胆大妄为,竟致天道律法于不顾,他做这种倒行逆施的行径,其目的决不是为了一个‘钱’字那么简单…”
“你倒是说说这没有了地利,当如何补救?”冷妈的话打断我的沉思,我对她说道:“婆婆,您容我回去禀明俺老爷爷,他老人家定然有办法解决。”我边说边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赵员外说着,已经是力不能支,已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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