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孩像极了甘祭祖,任谁看到此画的第一眼,都能认出这幅画画的就是宁氏母子。
这幅画的房间里,除了宁氏母子别无他人,除了一个梳妆台别无它物。此情此景任谁看了也是一种家徒四壁、穷困潦倒的景状。
画面中的母子两人占据着纸张的左半部,右半部便是两行小楷,小楷落笔处是一个清晰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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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几年书的甘祭祖,先是认出了印章是父亲甘财主的名讳,接着便默读起来那几行小字。
此刻,宁氏的两眼注视着这几行小字,已经陷入沉思中。
母子两人看了半夜,也被有看出半点头绪,甘祭祖问道:“娘,爹说把这副画卷呈给清官定能还咱一套富贵,问题是清官长个啥样咱也不知道啊?也不知道县太爷是不是个清官?”
宁氏抚摸着儿子的脑袋说道:“儿啊,你年龄还小,打听清官的事情还早。明天娘去找房子。今儿不早了,你明天还要早起放牛,睡去吧。”
宁氏说着话,便小心翼翼的把画卷收了起来。
第353章 牧大年入狱是果 迟叶生释放有因1 (第1/3页)
只见画卷上画着一个妇人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妆,铜镜里反映出的妇人头像,神情疲倦,面容憔悴,忧伤中透着极其的无奈。这幅头像正是宁氏。
画中宁氏,一手拿着木梳做梳头状,一手做拢发状。在宁氏身后站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
男孩虽然面黄肌瘦背靠着宁氏,两只眼睛却炯炯有神。男孩一手捂住小腹,一手举着书本,貌似在饥饿中仍孜孜不倦的读书。
第二天上午,正好轮着甘祭祖这一组玩耍,甘祭祖问十几个小伙伴道:“你们谁知道什么是清官?哪里有清官?做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被称作清官?”
“咋了祭祖,想当官了?上了三天半学只能做放牛官!当放牛官,清不清的没人管你。”一个小伙伴笑着说道。
另一个小伙伴却认真地说道:“人家祭祖可不是一般的放牛官,人家也曾是个少爷,少爷命中注定会发迹的,到时候再进学堂读书,谁敢说祭祖做不了官?祭祖,做了官可别忘了咱几个曾在一起当过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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