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没有爬起来，抬着头便用尽浑身力气叫着：“我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愿意去学，我想活下去，请给我一次机会！”

声音其实不算大，毕竟饿了好几天，又寒冷交加，他哪来什么力气，但是这话却有一股魔力似的，让沙乌停了下来。

“让我看看……”

李愚站起身，看着他一阵，道：“求生意志很不错，作为第一个来这里的，我便给你这次机会，但你要想清楚，我让你活着，你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你愿意么？”

赵启明没有说话，眼神表明了一切。

付出生命？

一个声音从沙乌背后传来，随着声音，一个带兜帽看不清脸的人出现在赵庆明面前。

他蹲下身，正巧兜帽下的眼睛被赵启明所看到，双方一个对视，让赵启明心中一颤，那眼神……

他看过形形色色的人类眼神，有小人得志的，有卑躬屈膝的，有为了生活苟延残喘的，也有彻底麻木的，而后两种常见。

但从没有一种是这样的眼神，充满着自信，似乎还夹杂着一些火焰，无法被暴风雪给熄灭的火焰，赵启明从来没遇到过，他也说不清，但他总觉得，这个人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会再站起来。

“眼神不错……吃过人吗？”李愚淡淡问道。

他哪一天不是在和自己的生命，在和老天做搏斗，能活一天就是多赚一天的命，他今天能活下去，就从不考虑明天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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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错的眼神 (第2/3页)

去出去！”

沙乌连忙走来，手作着驱赶手势：“这是你能来的地方么，快点出去！”

沙乌的眼神很焦急，倒不是他真的很讨厌乞丐，只是现在这情况，可不容许任何一个意外因子出现，这不是为了什么大业，只是单纯的不想让这无辜的人死掉罢了。

“人……”

赵启明浮现一丝茫然，最后又变得坚定，摇摇头：“我是人，不吃人！”

他刻意确信自己没吃过人，长久的生存生涯也没让他忘记自己是谁，他吃过冻死的野狗尸体，吃过别人偶然丢下的浆糊状不知名食物，但他确信，自己没有吃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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