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尽铅华之后其实是两个再寻常不过气质儒雅的老人。

“阿原，要一起去坐坐么？”

“不了，我带她走走。”

“你也可以自己唱给她听么，”孙吟清打趣道，“反正头面在哪你都知道，等下用完记得收就行。”

说罢两个人倒是放心，直接走了。

虽然台下不过只有原引楼和季凝两个人，但台上二人依然演得无可挑剔。

台下看着有些违和的大浓妆，上了台就成了上等的工笔画。

美得不可思议。

“……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

原引楼扮上扮相，不过一开嗓就多少露了怯。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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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你长得有点像我一个故人, 一时失态抱歉了。”

举止得体, 分毫不显女气。

“没什么。”

“赵老这话说的，你但凡透点要登台的风声, 我就拿不到票了。”

赵笙没接话, 看向季凝, 神色温和，像是透过她在看谁一般：“你叫季凝是吧？”

“是。”

原引楼叹息，回头却见着季凝两眼放光，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我想听你唱一段。”

原引楼：“……我不。”

最终仍是败给了人。

算了。

赵笙看向原引楼，笑道：“怎么想到来这儿？”

原引楼失笑：“她这次要拍一个和戏曲有关的电影，总要先带她来见识一下真正的戏曲是什么样的。”

边上的人笑道：“所以你这么不客气就来烦我们了？”

原引道揽过季凝的肩，笑道：“啧，孙老师给点面子, 有人在这呢。”

之前原引楼来学戏，虽然只是为了唱好《繁华》里边的几句戏腔, 但也的确是下了功夫在练的。

“小季想听什么？”

“啊？那老师刚刚唱的《霸王别姬》可以吗？”

“好。”

季凝天生的色感算是相当顶尖的，只是单单看着台上的人，就知道了这部电影应该用什么样的色调。

只是她尚且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唱完了这折戏。

赵笙和孙吟清一同相携去了后台，把头面妆发卸干净才走了出去。

一个眼神似嗔还怒，眼波流转间就说尽了无尽的情谊。

和她一惯的好莱坞黄金时代的浓墨重彩的油画质感不同，京剧看着更像是中国古代的文人画，留白恰到好处，用色典雅大气。

就好像红色，用在油画里，基本就是热情奔放的，宛若灼烧的火焰。而用到工笔画里，更偏向于大气沉稳的“正房色”。

20.梨园 (第1/3页)

赵笙先生算是如今数得上号的几位京剧大家之一, 但季凝不太关注这方面的东西，所以也不知道赵笙在这有个赵氏梨园。

季凝愣了下，先伸出手：“赵先生您好, 我是季凝。”

赵笙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伸手跟人握了一下。

结果倒是和赵笙成了忘年交。

而他叫孙老师的这位, 原名孙吟清，不是圈内人也不是梨园子弟，但和赵笙的关系不言而喻。

“真正的戏曲一说倒是担不起, 不过唱一出倒是没什么，毕竟这儿无人问津, 难得有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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