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厂里工人的家属，乔南没想太多，便走进了工厂。工厂门口的灯已经打开，微黄的灯光把每个人的脸面照得面容憔悴。

任菲表情严肃，像是正在打量他们每个人。

“没想到，你还有这号召力！”

天已全黑，灯光把每个人的神情，都清晰地映在乔南眸子里。

乔南在人群里溜达一圈，站回任菲身边。

一个不停搓着手的中年男人吸引了乔南的注意。男人大概在五六十岁左右。他身旁站在一个女人，女人大概也在四五十岁左右。两个人的眼睑像约好了似的，都下垂着。

任菲无奈地笑了笑说:“要不是我爸不在，我才不会来这，管这些事儿呢？我妈在国外，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这事儿也得尽早处理才行。”

“说的也是”乔南点点头，“不过你这仗势也太大了！你瞧瞧她们站得都跟小学生似的，好歹也都是长辈。”说这话的时候，乔南是在任菲耳边悄声说的。

任菲同样压低嗓子回道:“我也知道，但是我这不得摆出点架子，才能有点威严感嘛，这从中搞事情的人也会惧怕嘛！”

思维清奇。乔南眉毛上挑。

任菲把工厂的报表拿给乔南检查。

乔南观察其他人，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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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 夫妻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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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南下车之后，余光瞥见一个男孩，就站在自己的不远处。虽是傍晚。还未黑到看不见人脸的地步。

那个男孩也正盯着自己看。

桥南走到灯光底下。仔细检查每张报表，确实有两个月的报纸印刷数量是对不上的。

这跟钱没有直接关系，但这报纸却间接能卖钱。很大的可能是工厂里的人，知道舅舅管理得松懈，所以就动了心思。

这么一来也许是老员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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