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最终被父亲送回家，而乔南独自回警局，打算再理理毛小子的案子。

晚上十点，夜空皆是繁星，银盘大的月亮也高高挂着。

警局的院门未关，但大门却紧锁着，不过玻璃门旁的暗影里好像坐着一个人。

乔南心抖了一下，但见那人站起来后，露出了笑容。

“大半夜，你坐那儿吓唬野猫呢？”乔南大步走过去。此时暗影里的人已经走出来，身穿一套深色的西装，笔直地站在月光下。

他浑身萦绕着冷漠的气息，旁人要是靠近半分，可能都会被他威严的气场吓跑。但乔南不是旁人，他走过去把手搭在那人的肩上说：“夏纪，你这气场，换身衣服，再放武侠里，简直就是一个装逼的大侠！”

夏纪没搭理乔南的话，弯腰坐在警局门前的石阶上，之后抬起眼，就着月光眯起来。透亮的眸子里，乔南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深情款款和手足无措的自己。

夏纪的右手拍在身旁空的石阶上，“过来坐下。”

第十九章 夏纪的笑 (第2/2页)

通红的，乔南虽然不太理解此刻舅舅的心情，但却知道一点，人穷还志短，那这一生是过不好的。

初见毛小子的父母，还就是在前天。夫妻俩老老实实，很守本分的样子，为了儿子却不得不私拿报纸出去卖，结果他们换去的是什么，不是金钱，却是儿子的刑期。雪碧里的泡泡不断消失又不断出现，就像这世间的人一样，每天都有人不断出生，每天都会有人死去。结果就摆在那里，明知会消失，泡泡都知道要不断往上翻腾，有的人却愚钝地在原地待生命消逝。

乔南曾经在警局听过这么一句，底层人命很难翻身。当时他不理解，遇到毛小子一家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翻不了身呢，因为家里有愚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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