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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春跟着马家人扶了灵柩到宛县祖坟下葬，总算是永柱生日前赶了回来。这一日便携了丈夫带了贺礼前来庆贺。

这一日少东也没去杂货铺帮工，因为前几日染了风寒还没有好。

永柱自己去河沟里钓鱼，有四指宽两三条，还有几条粗细不一黄鳝。自家菜地里这个季节不出什么好蔬菜，除了萝卜、豌豆尖、青菜、菠菜、蒜苗之类就不出别好菜了。还是秋天好，各种蔬菜都有，索性当初还晒了些类似于葫芦干、苦瓜干、豇豆干、茄子干之类菜，还能拿些出来或炖，或蒸，或煨。

明春见瞒不过，只好如实说道：“据说是公公以前。”

白氏嘴巴一撇便道：“也不嫌晦气，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还有这件衣裳，我也穿不了。”说着将短袄一并塞到了明春怀中，沉着脸便就出去了。

明春想，怎么着母亲就不高兴呢，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还是嫌东西不好？

明春一到家便进了白氏房里，将带来那些东西都给了白氏，零散东西堆了大半床。明春一样样指给白氏看。

“攒盒里装是四样点心，婆婆非要拿来。”说着便揭开了盒盖，白氏看了一眼，不大认得出，明春赶着介绍：“这些都是好东西，拿去摆果碟子岂不是好。这是菱粉糕、虾糕、蟹黄酥、杏脯。”

白氏好些听也没听过，笑呵呵说道：“当真是好东西。哪里舍得自己吃呢，拿去送人也体面。”

明春指着底下麻布口袋里东西道：“这些据说是他们宛县出土物，带了些来给你们尝尝。”里面装不外乎是些干果、土布之类东西。

紧接着又抖出一件半旧石青茧绸斜襟短袄来，笑道：“这衣裳给娘穿吧。”

白氏心里有气，又不好冲着女儿发火。他们项家虽然不富裕，但日子还不至于要捡别人用剩下东西过日子。

白氏走到外间，见少东和马元两人正站屋檐下说话，嘀嘀咕咕也不知讲些什么。

白氏道：“

第七十九章寿礼 (第2/3页)

它给了娘家人，虽然不悦，也冷言冷语说过几句，但总归是渐渐不再提及此事。

腊月初一是永柱年满五十二岁生日，虽不是什么整生日，但他是一家之主，不管是瓦窑上帮工，还是地里农活，几乎都是他一手撑起了这个家，因而也要庆贺一回。

可这一日天公不作美，早起就开始下小雨，淅淅沥沥一直不见停息。

白氏原想说自己要干活，这些衣裳穿不出去，怕糟蹋了好料子，她又拿过来细细看了一回，摸到左腋下好像有织补过痕迹，脸上笑容也就渐渐淡下来了。

明春又将一双黑色缎面高腰毡靴拿出来，对白氏道：“这是给老爹，很是暖和，据说是羊毛做，爹一定会喜欢。”

白氏明眼看见鞋后跟有些磨损了，当时就拉下脸说：“亏得还是回来给你爹过生日，你捡这些旧东西给他，这是谁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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