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不见,苏言卿竟是消瘦不少,眼底有些乌青。二人闲谈了会儿,苏言卿几度欲言又止,终是道:“依依,对不起……赎身的事,可能要往后推些了……”
阮依依心底一空,茫然地看着他。苏言卿忙解释道:“是、是这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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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卿就站在下面看着她傻笑:“嗯,真好听。”
阮依依笑骂他一声:“呆子,就会说这几个字。”
这样的日子,不紧不慢地过了两年。
阮依依只是笑笑,摇摇头:“你们不明白的。”
其实,何止她们不明白,情爱这种东西,阮依依自己也说不清。
又过了半月,阮依依在屋里小憩,忽然有石子撞上窗棱的声响。她两步掠到露台,苏言卿站在楼下,见她出来,一张带着疲惫的脸笑得明亮,轻声唤道:“依依。”
“依依姑娘,你意下如何呢?”
阮依依望着窗外,男子的声音让她骤然回过神。她习惯性地朝他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下意识将面前的酒盏斟满,带着歉意道:“抱歉金老爷,我方才没听清……您说什么?”
与阮依依对坐把酒的是个中年男子,名叫金严明,是这儿富甲一方的巨贾,他自一年前见过阮依依后便倾慕于她的嗓音,成了她的老主顾。
金严明敦厚地笑了笑,宽厚的手掌轻轻握住阮依依纤细的手:“依依姑娘,我方才说,我愿意给你赎身,只要你嫁给我做妾,如何?”
阮依依听到此言,面上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过来,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这……多谢金老爷抬爱,但依依一介歌妓,哪有这种福分……”
阮依依鼻头微酸:“你还知道来。这么久都不见人,我险些以为你……”
以为他出事了,以为他厌倦了自己,以为他不愿兑现承诺了……种种不好的猜测每日都在脑中循环上演,简直要被自己折磨得心力憔悴。
“抱歉,依依。”
第 26 章 (第1/3页)
<li style="line-height: 25.2px">为防故伎重演,阮依依的露台被梁妈妈封了起来,只能透过栏杆间二指宽的缝隙望着外面。莺歌坊头牌的闺房,成了一座华丽的牢狱。
苏言卿偶尔还是会避开梁妈妈耳目寻到她楼下,与她讲些趣事,告诉她这些日子又攒了多少银子。银两一点点地增着,虽然缓慢,却让人有个盼头。
阮依依总是静静地听他讲着,哼着小曲儿给他听,末了软软地调侃着:“你可是赚到了,别人听我唱曲儿要花很多银子的。”
她婉拒了金严明。苏言卿上次来的时候对她说,最多再一年就可以给她赎身了,她想等等看。
然而,苏言卿已经半个月没有露过面。
梁妈妈劝她不要再等那穷书生,浪费自己的大好年华,跟着金严明下辈子可是衣食无忧,多少人烧香都盼不来的。坊里姐妹说她傻,这儿的姑娘什么男人没见过,只有她却偏偏被个傻愣愣的书呆子给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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