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陈老爷赔了二十两银子方才息事宁人,让那婆娘兴高采烈的返回家去。陈鳏夫坏了医馆的名声,自然在这里待不下了,陈老爷说:“我们是本家,你又救过小姐的命,我自然不会为难你,既然已经用银子解决了,那就到此为止吧,医馆你是待不下去了,在北乡我有个牧场,住着十几户人家,缺一个兽医,你去哪里安身去吧。”
于是,这天晚上陈鳏夫便悄无声息带着病中的陈砥离开了,陈厚德和彩琪虽然伤心了好大一会,但毕竟是孩子心性,哪里没有玩伴。那个吃了陈鳏夫的药呕吐不止的富商,连吐了三天之后,终于好转,吐出了沉积多年的宿食,顿时觉得身体爽朗了许多,慢慢健硕起来。
陈鳏夫摇了摇头,暗暗道:“如今伤成这般模样,你还关心一头羊。”
陈砥用力的握住陈鳏夫的手,使劲的摇晃着,哭喊道:“爷爷,爷爷,你救救它,你救救它,把那颗灵药给它,求求你了。”
陈鳏夫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他毅然坚决的摇了摇头,一头伤及肺腑将死的黑羊,已经不值得出手了。
“陈鳏夫,你给我滚出来。”那婆娘越发泼辣。“我相公本来还好好的,花了不少银子向你求副药,你看看我可怜的相公啊,已经吐了一晚上了。”说着说着,还坐到了地上撒起泼来,“你们倒是给评评理啊,我可怜的相公啊。”
陈鳏夫缓缓推开门,终于出来了,那婆娘就等着陈鳏夫有什么说辞,她好回骂过去。陈鳏夫鼓着脸说道:“我开的药有什么问题,用了那么多年都没事。”
“都没事,我相公会吐一晚上。”那婆娘觉得这老汉言辞也不过如此,骂道:“这药有没有效果,你用过么?你个挨千刀的陈鳏夫哟。”
陈砥哭道:“父亲常说,马和剑,如同他生命一般,小黑便是我的马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王叔提着灯笼来到屋外,看到躲在一旁浑身抽搐的黑羊,感伤道:“陈伯陈伯,这黑羊怕是不行了,我带回去杀了吧,免得放在这里您心烦。”
陈砥闻得此言,更是激动不已,握住陈鳏夫的手越发紧了,浑身颤抖着说着:“救救它救救它。”
陈鳏夫咬紧牙关,平和了语气道:“是老王么,那黑羊我刚给开了药,在打摆子呢,想着明日便无碍了。”
老王诧异的看着这头黑羊,明明已经吐血了,还有救么,毕竟陈老伯医术过人,只得回声道:“那便好那便好!”说完便离开了。
说着上前便要拉住陈鳏夫理论,“我,我,我怎么没用过。”陈鳏夫憋红了脸:“我们村好几家的猪吃了我的药,都没有事。”
“什么?这药是给猪吃的,好你个陈鳏夫,你是大夫还是兽医?”
“我在我们村,既是兽医又是大夫。”陈鳏夫越说越没有底气。然而这个消息却在安阳城内传播开来,凡是买过陈鳏夫药的人,纷纷把药扔了出去,还不住的暗骂庸医误人。
第三章 庸医误人 (第3/3页)
病的人越来越多,安阳城出了一位名医的消息不胫而走,甚至传到了临县。前来登门求药的人络绎不绝,这绝非陈鳏夫想要的。
当晚月色正好,陈鳏夫辞绝了所有看病之人,面色阴沉的坐在陈砥床边,暗暗伤神道:“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陈砥挣扎着转过头来,看着陈鳏夫阴沉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回到了原本的模样。陈砥费力的吞了吞口水,问道:“小黑呢?小黑呢?它没事吧!”
陈鳏夫紧紧的看着陈砥,狠狠道:“我为你破此一例,绝无下次!”
第二天,东厢院可炸开了锅,城中一户富人,来着人吵吵嚷嚷的闹上门来。
“陈鳏夫,你给我出来!”一个婆娘站在院中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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