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凡眨巴了眨巴眼睛，把牛泪倒了几滴在手指上，然后用沾有牛泪的手指擦了擦双眼。

牛大壮一看李思凡的动作，就知道对方是在做什么了，肯定是和以往的那些人一样，想要开眼看那些脏东西，只不过在他看来，在眼睛上抹牛泪能看见脏东西，那纯粹是传说扯淡，他自己是根本不相信的，只要牛泪能卖出去，能赚钱才是他看重的。

另一边涂抹上牛泪的李思凡，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就觉得自己所看到的和之前不一样了，她发现牛大壮的额头上竟然有一股黑气漂浮在那儿，而且屋子周围也有不少一小团一小团的黑气分散在角落。

“牛！哪里有牛……”牛大壮皱了皱眉，心说，这姑娘该不会是闲价格高，故意找借口不想买了吧！

“这难道是那些死去的牛化作成的怨气吗？”李思凡正在心里想着，忽然一声凄惨的牛叫声传进了她的耳朵，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老板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那声音一样，还在那儿蹲着身子计算牛泪的价钱。

奇怪，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李思凡摇了摇头，就在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时候，那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而且随着声音的消失，她竟然看到了一头浑身流着鲜血的牛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共是二十瓶，每瓶六万，零头就不要了，您就给一百万好了。”

“啊！”李思凡惊叫出声，牛大壮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李思凡，以为对方是闲价贵，于是走过去道：“如果您觉得价格不合适的话，我们可以在商量一下。”

第五十九章牛妖的报复（上） (第3/3页)

吧。”李思凡话毕，来到箱子跟前，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她打开瓶子闻了闻，觉得气味有些淡，于是问道：“你这牛泪该不会兑水了吧，怎么闻起来没什么气味儿？”

牛大壮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是个外行了，于是耐心的解释道：“越是新鲜的牛泪气味儿越淡，只有那些经过加工的味道才会重。”

“虽然我不知道您买这些牛泪做什么，但您可以试试是不是真的。”

李思凡指着牛大壮身后那头浑身是血的牛，问道：“你看不到它吗？”

“看到什么？”牛大壮不解的回头看了看，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屋子里除了他们两个再无其他。

“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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