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喜其实问这话的时候就猜到了怨体的身份，只不过他以为是严重做父亲不合格才导致女儿去世的，倒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

“对不起，刚才我说话的语气有些过激了，在这给您道歉了。”方喜说完，深深的给面前这位伟大的父亲鞠了一躬。

李思凡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些诧异起来，她觉得如果方喜没有成为黄巢的手下，没有成为鬼修的话，还可以理解。

但他都成了鬼修了，还能给一个凡人鞠躬道歉！

这是她没料到的，她此时忍不住质疑自己，是不是自己错怪了方喜？

有没有可能真的和万喜说的那样，他们只是长得像……而已！

方喜起身站直了身子，看着对面的严重和白雪，张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严重好歹也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的人了，怎么会看不出方喜表情代表什么意思。

第一百六十九章另外一个女儿 (第2/2页)

一直是他们夫妻心中的痛，每次看到白雪的时候，他们就会忍不住去想，如果老大还在的话，是不是和老二一样活泼可爱。

“这就是全部的经过了，您问这些和那什么怨体有关系吗？。”严重将藏在心中十多年的事说出来后，感觉轻松了不少。

李思凡沉默了，觉得严重夫妻二人做这个决定也没有错，她能想像的出来，当做出决定的那一刻，他们有多么难过和不忍。

“大师有话不妨直说吧。”

“哎。”方喜叹了口气，无奈的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附身在你女儿身上的，有可能就是你另外一个死去多年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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