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困在琥珀的昆虫，感觉尚在，却无法行动。

“你真的曾经眺望过天地交界吗？”

整个凝固的世界，只有杨戬还能自由行动，他站在空，低头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咫尺的姬青，脸满是感慨。

手持铁棒的右臂肩膀处伤口深可见骨，几乎齐根而断，但姬青蛮不在乎，他像是一头野兽，拖着已经没有力气举起的铁棒，站在江水以爪牙与神明的锋刃对抗。

而且占尽风。

杨戬站在都江堰，他的领地央，如同江水央的沙堰一般稳固，但却没能占据风。

这不是一个问题，而只是一声感叹。

而姬青回以狂笑。

“你们这些神是喜欢问问题！”

姬青像是沙堰旁狂奔而过的江水，永远无法撼动杨戬，却也永不停息。

这是一场不会有结果的战斗。

对此姬青一脸享受，而杨戬面无表情。

他们的战斗像是一场沉默的表演，恐怖的力量向四方冲去，然后在江水间消弭于无形，沙堰沉默着接受了一切，让所有恐怖的力量消散在这个名为都江堰的地方之内。

然后突然，杨戬开始后退。

然后所有的风声突然沉寂了。

在那个瞬间，江水停止了流动。

同样停止的，还有身处半空的姬青。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做这一切，冲进天庭，击坠神明，扫落群星，如果你成功了……那条地平线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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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江流 (第1/3页)

颅骨隔着血肉与利刃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杨戬后退半步，让手的三尖两刃刀重回掌控。完美 wWw.

那让神明的脸浮现一丝阴霾。

而在他对面，姬青已经毫不掩饰地狂笑起来。

他快得不可思议，连姬青都没能跟，而当姬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杨戬站在空，俯瞰着正要纵身跃起的姬青，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江水，越过沙洲，越过已经陪伴着他数千年的都江堰，落在遥远的天地交界。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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