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对顾盼一味为夏言辩解有些无奈,这个夏言也不知给阿姊吃了什么******,他直接点明道,“阿姊,他的旧部有功没错,但是各个得到厚赏,即使没有大功之人,也调任到重要的职位上。你觉得这里面没有夏言的运作吗?至于其他的事情,连其他的大臣也弹劾他‘结党营私’,难道是空穴来风?”
顾盼毕竟内核是现代人,并没有“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等等的忠君思想。心中觉得即使有夏言的运作又如何呢?哪怕夏言想因此而增加自己的势力,顾盼也觉得不为过,毕竟像他这样立下不世之功的人,到后来被皇帝诛杀的在历史上数不胜数,他之前还提醒过自己,怕自己失去权势之后被兔死狗烹,所以顾盼还是能理解夏言的所作所为的。但是她却不能这样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一个臣子若是惧怕“雷霆”,就结党营私,那是大逆不道。
所以顾盼只能装作迷糊道,“阿挚,你是不是因为讨厌夏言所以太敏感了?若是你觉得夏言的旧部你用着不放心,那么以后压一压他们便是,不过他们也确实升迁太快了,若是不压一压,容易生出骄矜之心。而夏言及其所部最近升迁如此快,被人弹劾也是正常的事情。”
朝中哪位重臣没有被弹劾过呢,没被弹劾只能说你不够红。做皇帝很多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可能事事都追究,但是这些帝王教导之言,顾盼却不能在这时候说,小皇帝不但不会听,反而会以为她在给夏言申辩,引起反弹,于是她心中想这种事应该在学士给小皇帝讲史的时候强调一下。不仅是因为夏言,还有等小皇帝真正亲政的时候,不能这样根据几个弹劾就给人定罪。
顾真在心中叹了口气,本想说出暗卫调查的事,但是那些也都是推测,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夏言结党营私。说出来只会让阿姊更加觉得自己是针对夏言。于是顾真只能说,“那阿姊注意一下吧。”
顾真垂下眼睑道,“我觉得他不够尊重阿姊。”
顾盼回想顾真只寥寥几次见过夏言的场景,也只有太后说的那次在朝堂上夏言的行为有些逾矩了吧。顾盼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难道小皇帝只是因为这点事?大楚并不是贞洁牌坊遍地的时期,相反民风十分开放,皇室更加靡乱,小皇帝怎么看也不是个道学先生啊?
顾盼耐心解释,“阿姊与夏言早已定情,所以他当时不过是情之所至,他虽然接触了阿姊的身体,但也只是后脑手肘等部位,只是为了确定阿姊是不是受伤而已。”顾盼说的很是坦荡,然后她又开了个玩笑,“阿挚什么时候这么迂腐了?”
其二,自己是公主,和小皇帝从来就不曾是竞争关系。而且在大楚乃至大楚之前的历史中从未有女皇出现,所以一般人也想不到女子也能称帝。女子摄政难、总是要承受各种非议,但以女子身份摄政也同样是一道保护伞。相比较男子摄政,女子对于皇位的威胁显然要小很多。所以很多皇帝驾崩时若是太子年幼,会直接让太后总领朝纲,而不是让自己的兄弟做“摄政王”。
其三,顾盼并不觉得为小皇帝多做点,就会影响她自己的势力。
于是顾盼道,“你一心为我着想,我自然明白,只是我本就对皇位朝政并无兴趣,只想一心一意辅佐皇帝,皇帝自然也会知道的。”
顾真却装作长舒一口气道,“原来如此,我以为夏将军知道阿姊的意思,却违背了你的意愿呢。”
顾盼顿了顿,夏言之前就知道自己的想法,但她没有说出来,她倒不是因为小皇帝的话怀疑夏言,而是觉得若是将实情说出,小皇帝对夏言的敌意会加深。于是她说,“是阿姊思虑不周,这件事应该和他先通气的,也让他约束自己的属下。”
而仔细盯着顾盼神色的顾真却心中一凉,夏言是真的知道此事还违背阿姊的意愿行事的,而阿姊竟然还为其掩护,或者说夏言果然胁迫了阿姊?
顾盼自然应承,但是心中却有些忧虑,看来小皇帝对夏言确实成见很深啊。于是顾盼便去找太后,太后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言只听到顾盼这个“一心一意”,心就像泡在醋缸中,但他面上依然丝毫不显。顾盼与他在现代相爱,虽然夏言总是暗搓搓的和读者抢她,但表面上一直都是从容绅士,所以顾盼从未发觉夏言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自然不曾想到夏言已经在醋海中畅游了。
夏言如今想把持朝政的目的不仅仅是想借此永远抓住公主这个人,甚至想让公主的心也从皇帝身上转移到自己这里。于是他也不再劝顾盼,只是暗中想让自己的计划如何能早日实现,哪些是能暴露在公主监视自己的暗卫之下的,哪些是必须暗中进行的。
那边顾真得知夏言率先上奏请求宽恕被株连之人,想将这些人被赦免的恩情揽在自己身上。然后顾真又暗搓搓的盘算夏言所部因此次平叛得到的升迁和调任,不少人不是成为封疆大吏,就是进入中枢。这些人有功不假,但人人的位置都如此重要,顾真怎么看都觉得是夏言暗中运作的结果。
后来又从暗卫得到消息,夏言的将军府之前本来是很少纳客的,可是后来却宾客如云,只要是上门的,便请进府中。当然这些人进了将军府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顾真就不得而知。
将军府门庭若市,这并不稀奇,毕竟夏言最近可谓是大楚的顶级红人。但是顾真把夏言前后的行为联系起来,就总觉得夏言是想植党营私,把持朝政。
但顾真却依然是释然的表情,“这也没什么,只要这项政令是朕心甘情愿下旨,不是朝臣胁迫而成的,被赦免的大臣自然还是要记得是朕施的恩。只不过委屈夏将军被攻击‘结党营私’了。”
顾真这话说的没错,可是顾真重重强调“结党营私”四个字听在顾盼耳中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不比顾盼对夏言天然的信任,她对小皇帝说话和表情就想的有些多,而且这些人都是天然的戏精,他们心中到底怎么想,若是不想让你知道,就不会在脸上表露出来。
顾盼想和小皇帝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为什么小皇帝对夏言的敌意会如此大。于是她便直言道,“阿挚,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夏言?”
顾真指着名单上的人道,“这些都是夏言的旧部,阿姊你仔细看一下,他们最近的升迁情况。”
顾盼又看了一遍,这些人最近确实升迁不但快而且都是比较重要的职位。但是他们也是因为之前战胜西戎,之后又平叛纪王,所以短短不到一年便连续有两次大的升迁,但是这两次升迁都是却有其功,虽然得到的封赏略高,也没有太夸张。
顾盼道,“有时候人升职就是恰逢其会,他们也是因为运气,短时间内能遇到两次可以立大功的机会。所以晋升比常人快,但不能否认他们确实有功。”
顾真却没有笑,‘早已定情?’顾真看着顾盼喜爱夏言的神情不似作假,显然不是夏言胁迫她的,那么就是夏言勾引蒙蔽阿姊了?
顾真也不拐弯抹角了,便拿出一份名单给顾盼道,“阿姊对夏言有情,恐怕夏言未必是真心的。”
顾盼接过名单,上面不仅是单纯的名单,而是每个人简单的履历,有籍贯家族,职位的升迁变化,因什么而变迁等。她草草看了一遍,上面有几个熟悉的名字应该是夏言原来的属下。顾盼心中一紧,这是小皇帝在调查夏言,但是顾盼却并未从这份名单中看出什么名堂,于是顾盼便直接问道,“阿挚直接和姐姐说这份名单有什么问题吧?”
27.当小舅子是皇帝(十七) (第1/3页)
顾盼自然颔首,夏言对她还有什么不能讲的呢?
夏言装作犹豫的思索了片刻道,“公主与圣人姐弟情深,某甚为羡慕,公主为圣人殚精竭虑,本应也是理所应当。但是……”夏言顿了顿,“公主也要为自己留点退路,多少功高者、摄政者最后都……”夏言没有说下去,但是他话语中的意思,顾盼自然能明白。夏言其实也是为了顾盼着想,但也是不想让顾盼把全部心力都投入到小皇帝身上,所以想暗中挑拨两人的关系。
而顾盼听夏言这样说,却完全只以为夏言是担心自己。但她觉得自己若是恪守本职,注意分寸,想有个好的结局也不算难。其一是小皇帝的性格使然,他最亲近的亲人只有太后和自己,两人从小的感情就非常好,而且她穿越之后也没有忘了和小皇帝继续培养感情。
顾真有时也会想起自己在梦中最后问夏言的那些话,夏言曾说自己对皇位并无兴趣,若不是他当初因为听信谗言要铲除夏言,夏言是不会反的。在梦中顾真是信的,可是如今他却不信了。
于是顾真在顾盼过来的时候,便试探的问,“阿姊不是说让我下旨赦免那些人吗?怎么夏将军先上奏了?难道他不是阿姊门下大臣?”
顾盼却笑道,“虽然我与夏将军私交甚好,但是他也不算入我门下。”顾盼门下的官员,不论是宰相还是低品级的小官吏,这种上奏章的大事肯定是要按照顾盼的意思来的。
阅读(快穿)拆散情侣的一百种方法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