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擦干眼泪的时候，我感觉她情绪已经好很多，而且，精神面貌也有了很微妙的变化。

她把画像仔细地包起来，对我说：“谢谢你，小魏，真的，你原本可以不理睬我，也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疯老太婆，但是你没有，你为了我费了这么多的心，所以我要真心真意地对你说声谢谢！我也要对小熙说声对不起，我祝愿你和小熙能够幸福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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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伏到我怀里，紧紧抱着我说：“老天能让我此生遇到你，我也该知足了，或许，真的到了了断的时候了。”

我们拥抱良久，她才放开我：“我先走了。”

我拉住她：“慢，小蕊，我想为你画一幅画。”

当她的眼光落在画作上的那一刻，激动得差点晕倒。

因为我的画作上，赫然画着两个人，一个是年轻的曹冬娥，一个是年轻的印蕴文！他们俩背对背做在大树下，无限憧憬地望着天空。

小蕊贪婪地看着画像，喜极而泣。

小蕊转过身，讶异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身旁的画架，小蕊这才发现我早就准备。

小蕊低头看了看自己，说：“这，还有必要吗？”

我明白小蕊的意思，她是说，这副身躯本来就是借来的。

我说：“你就听我一次吧！”团余以亡。

她说：“你说你没有了前世的记忆，那为什么会记得我和蕴文年轻时的容颜？”

我说：“我在怀化印蕴文家老屋里住宿时，曾经梦见过他，也梦见过你，我梦到的你，就在是画中副模样，梳着两条大辫子，充满灵气。”

小蕊失声痛哭，这哭声里包含了很多情感，我也不去劝慰，只是默默搂着她，等她宣泄完毕，慢慢地平息下来。

249 真假罗汉 (第2/3页)

我看到小蕊的眼神变得空洞而绝望，想到她此生受的苦，心中万般不忍，却又无可奈何。

小蕊拉起我的手，凝视着我说：“蕴文，你终究没有记住我的话，情比金坚，却还是不抵一碗孟婆汤，我不怪你，前世你已经为我付出太多，是我对不住你。”

小蕊的脸上淌满了冰凉的泪水，我用她的手绢擦去她的泪水：“我虽然不记得我前世的事情了，但是你对蕴文的情义，我已经感受到了，我都懂。你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精彩地过完这一生。这是我的祝福，也是蕴文的希望。你高兴，我也高兴，你难过，我会更难过。”

我扶小蕊坐下，让她靠在身上，帮她摆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我展开画架，对着她飞速画了起来。

一个小时以后，画作完成，我让小蕊过来看，她懒洋洋地起身走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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