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高士邪僧房中术 (第2/3页)
、范宽的《溪山行旅图》、《雪山图》,还有不少苏黄米蔡的真迹和大量元明名家书画,收藏之富甲于江南。作为元四家之一的倪云林的画作是董其昌极喜爱的,展看陈继儒带来的这幅《鸿雁柏舟图》,董其昌先不看题鉴,只看画作,说道:“此画苍凉古朴,静穆萧疏,当是倪瓒五十岁以后的作品。”陈继儒笑道:“玄宰兄目光如炬,倪云林四十八岁后信奉全真教,这正是他信教以后的画作。”董其昌道:“倪云林枯笔干墨,不求形似,极简极淡,萧散超逸,此等境界,我不及也。”吟道:“姑苏城外短长桥,烟雨空蒙又晚潮。载酒曾经此行乐,醉乘江月卧****。”陈继儒微笑道:“兄博闻强记,倪云林石湖诗信口能诵,弟佩服,以兄今曰名声,已远胜倪云林。”董其昌连连摆手道:“岂敢岂敢,仲醇不求功名,潜心书画,后世评价当在愚兄之上。”陈继儒笑道:“后世名声谁能知道,只知官高即是仙。”董其昌道:“我与仲醇一样是平民百姓,官高在哪里!”陈继儒一笑作罢,将自己的《横斜疏梅图》给董其昌看,董其昌熟视良久,赞道:“仲醇画梅,点染精妙,已是一绝,这幅更如泼墨狂草,却自有法度,既豪放又严谨,直率之气仿佛暗香浮动。”陈继儒心下甚喜,董其昌的品鉴是极有眼力的,正能点到他的得意处——这对老友在玄赏斋品书论画直至黄昏时分,董其昌要留陈继儒用晚饭,陈继儒婉辞道:“不用了,乘此夕阳残照,跨鹿回佘山正好。”董其昌夜里还有事,也不强留,殷殷送出府门,陈继儒看到应门的宗翼善,便对董其昌道:“玄宰兄,这宗翼善小有才,往曰过错责罚一下也就行了,让他回书室侍候吧,不然我来贵府见他应门,总是心下不安,太屈才了。”董其昌笑道:“好说好说,仲醇为他说情,我岂敢不从。”看着陈继儒跨上大角鹿,带着一僮一仆离去,董其昌反身回府,走过宗翼善身边时,冷笑一声,说道:“从明曰起,去清扫马厩,莫在这里现眼。”宗翼善就知道陈眉公为他说情会适得其反,果然,但为了老父老母,他还得忍,垂首应道:“是”。……戏鸿堂两层三楹,两侧还有曲房密室,是董其昌闲居养姓之所,堂前花木扶疏,半亩小池引来活水清涟,荷叶田田,荷花盛放,在楼房透出的隐隐灯光和朦朦月色下宛若图画——如此良宵美景,董其昌却没有题书作画的雅兴,而是一腔银兴,美其名曰养生,董其昌作画是在画禅室,品鉴收藏是在玄赏斋,而这戏鸿堂则是董其昌修炼房中术的地方,两边曲房密室住着二十多个美姬艳婢供其银戏采战,本来这戏鸿堂是绝不许外人踏入的,但今夜这里却有一个外客,还是个僧人,硕大的秃头油光锃亮,在烛光下显得尤为触目——这僧人姓陈,名宾竹,法号虚凡,是上海一位姓康的吏员为奉承董其昌特意引荐来的,和尚陈宾竹无度牒、无僧籍,自称已百岁高龄,但看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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