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望着走远的死至贱，张龙点着香烟吸了一口，目光却投向了高空。他并不在呼刚刚那张悲催的画面预示着什么，哪怕真的预示着有一天他会痛不欲生也无所谓，他现在关心的倒是另外一副画面。

就在不久前，张龙释放死至贱的灵魂出体之时，分明在幻觉里看到了绯月，那个玉田星上纯真到犯傻的圣灵，她哭的那样伤心，她说要去妖世找他。

张龙有些担心，不光是担心绯月在妖世活不下去的问题，更担心的是绯月的心性。很奇怪，张龙想不通绯月为何会伤心成那样，按理来说，圣灵对于一切问题都看的很开的。

休息了一晚上，将修为稳固了一下，查看了一下系统的级别，第二天早上，张龙便将所有人集中了起来。

“谁想去外星玩儿玩儿？”站在高台之上，面对下方上千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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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就在他思索之际，识海的黑暗中，那一抹红芒忽然浮现，竟是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的叹息，旋即，张龙整个心都被那莫名的悲伤充斥。

他本不惧悲伤，可在这悲伤之下，却忽然恍然大悟，然后心惊不已。

他想到了一个故事，一个出生之后就在庙里当和尚的人，忽然有一天进入世俗，白纸一样的心便被世俗沾染，一念成执，堕入魔道，万劫不复。

一个天真无邪，心如白纸的人，一旦被污浊沾染，相互矛盾之下，可能远比生来就在污浊中人堕落的更加彻底。

就好比一块石头跟一朵莲花掉入泥坑之中一样，石头出来还是石头，可莲花……

第873章 那是我吗？ (第2/3页)

嗓音打断了张龙的思绪。

“哇！死至贱你变性了，终于觉得我可怜了？”张龙回头，惊讶地道，旋即又哈哈一笑道，“没事啦，说不定是那署长临死的时候觉得自己死的太容易了，所以就炸开自己的脑子故意弄这么个画面吓唬我的。再说了，就算我变成那样子怎么了？我觉得不可怜呀，反而觉得很酷啊，你没看见那头发吗，红的啊！像是一把火！”

死至贱已经无法听下去了，她摇头翻了个白眼，不等张龙说完就起步走了，心中也对那画面有所怀疑，以张龙这种神经粗大，从来不知道愁滋味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悲伤成那种鸟样？

而绯月，正是这种生来就是圣灵，生来就纤尘不染的存在，可张龙看到的画面里，绯月那梨花带雨的脸，痛彻心扉的哭泣，显然心中已有执念，而且这执念的根源就是他张龙。

“不行，我得去看看这丫头，若是她因我进了妖世，再出个什么差错，妈的，老子这辈子就不用睡觉了。”深吸一口气，张龙打定了注意，抬眼望去，见远处的死至贱也正在望着自己，她显然也感觉到了炙剑系统那莫名的悲伤。

二人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讲出来，炙剑系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突然抑郁了，可二人却知道，那不光是简单的抑郁，也许是对未来的一种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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