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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青州城也算是有名的繁华之地了，现今怎么如此破落？”李益回想到刚刚的辽金大战，心下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正好城门前有个茶摊，他便走上前叫住了其中一个伙计。

“这位小哥，我想问下，这城门破成这样为什么也没人来修整？”李益问道。

那伙计一听这话，忙扭头往四处望了望，最后附耳过来说道:“小伙子，我看你是个外乡人，就实话跟你说了。现在徽宗联金抗辽，主要仰仗的就是人家金人的战力，金人现在就是大爷，人家说不修就不能修，为的就是讽刺你们宋兵守城无能！”

“王画师，不是我们胆小啊，是你这画确实不如人家的……我也还算懂点笔墨，祖上也有中过秀才的，不能昧着良心说瞎话。”

一个男子被摊主抓住了袖子要他说理，这男子却是苦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了这么一番话。

那摊主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怒

李益一听，心下也明白了大半。

北宋缺将、南宋缺相说的就是北宋文人不少，但能打仗的却找不出来几个，军力十分贫弱。

而今，虽然是在大宋境内，大宋子民在金人面前过得反倒像是低人一等。李益摇了摇头，随后一言不发地进了城，才刚过鼓楼，前方就传来一阵哄闹声。

人群中，只见一队身着红色轻革甲、扎腿裤的士兵，簇拥着一个年轻姑娘站在一个书摊前，似乎是在与那摊主争吵着什么，直把那摊主气得面红耳赤，要围观的众人评理。

李益认得那是金人的经典战衣，以灵活和轻便为主，在马战上优势明显，而那年轻姑娘则是穿着绣凤雕鸾的绸衣，扎着几根小辫，看起来应该是金人的贵族。

道:“我王照来十岁开始学画，二十岁就小有名头，如今在这青州城也没有几个敢说丹青功夫比过我王照来的，你们竟然说我不如这么一个金人小姑娘？分明是你们有眼无珠，不懂欣赏！”

这时，那群金人士兵笑着起哄道:“我们阿玉郡主的文才又岂是你这个老匹夫能及的？宋人文治武功没一个拿得出手的也就算了，脸皮却也如此之厚，叫我等大开眼界。”

李益看到这里，也十分好奇，直愣愣地就走了上去，问道:“不知二位的画作在哪里，能否让在下见识一下？”

第一章 假画圣手 (第2/3页)

一低地走了。

此时，战场上寂静下来，辽兵的白旗已见不到几杆，一伙伙金军正呼朋引伴地在尸体上搜刮着什么。

往西行进大概十里左右后，李益远远望见长长的一堵残破的城墙，而在正中的城楼，一个歪歪斜斜吊在瓦檐上的木牌上书‘青州’两个大字。

那些宋人百姓虽然也讨厌金人，但一看到人家腰上悬挂的明晃晃的刀，都是脖子一缩，把刚刚还要说出口的话又悄悄给咽了下去。

“你……你们这些胆小如鼠、没有骨气的人，我大宋打仗不如人家认也就认了，可现在人家要妄议起我们的书画功夫，你们也不敢吭声？如此，我大宋还有何颜面！”

摊主一副书生打扮，四十岁上下，手里拿着两卷图画四处让人评判。李益上前一问，原来是那女金人主动要求上门比试丹青功夫，这摊主输了却又不肯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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