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在婉拒了,尹庄峥原以为她会一口就答应下来,她倒是一直在出乎他的意料。
见苏向晚坚持,尹庄峥只好说出自己的目的:“夫人刚才的情况姑娘也看到了,十多年了,夫人一直走不出这个心结,固执地认为我们的女儿还活着,得了空便出来寻找,时常弄得一身伤。身上的伤好医,可心里的伤却是无药可治……”
“左相有话不妨直说。”尹庄峥与她说了这许久,看似什么都说了,实则什么都没有透露,她实在是不想再纠缠下去。
苏向晚看着面前的男子,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一尊雕塑,幽暗深邃的眸子昭示着他的尊贵,“无碍。”
“姑娘不是漠北人士吧?”男子虽是询问的语气,实则心里已笃定万分。
苏向晚没有从男子的身上察觉到敌意,可却丝毫不敢放松,只是道:“我不过是途经此处罢了。”
漠北除了那位神秘莫测的国师之外,还有几人,几乎可以说是平分了漠北至高无上的权利,左相尹庄峥,康王靳邕杰,还有右相江凌天,也就是樊蒙森的老丈人,江媛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