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徐清如看见自己把墙打成这样,不觉愣在原地。想来家人都在前院吵吵闹闹地准备祭典,因而也无人在意这声异响。正担忧父亲知道了该如何见责,忽见从洞的那端爬进来一个年纪相若的小男孩。
想来一面墙,隔开两家人,把自己家的墙打破了,自然也连累了别人家的墙。徐清如正想着如何道歉,却见那男孩把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然后道“别怕啦,乖,我给你说啊,这墙是被我打塌的。”接着,他摆出一副武学高手的架势。
徐清如半年听得笑话都绝没有小男孩现在说得有趣,她险些笑出声来。但她看这小男孩满口胡诌,定然想不到真正打破这面墙的人是谁,自己不妨也装聋作哑。届时就算父母问起来,倒也可向他身上推,反正他自己都承认了。
自己这厢在动歪脑筋那小男孩却不知又叽叽歪歪地说了些什么,只听他问自己是不是不会说话。想起一会还要给他黑锅背此刻倒也不好不理他,应付了几句,却听得他原是想和自己一起玩耍。
以前和师父在一起,学这学那,虽然充实,却不符合孩童心性。搬来徐府后,也时常有些父亲的亲朋好友带小孩子来到家里,碍于父母的面子,徐清如总免不了疲于应付,玩些她并不有兴趣的过家家。一个随鹤归老人长大的孩子,又如何能与同龄人沟通?
此刻听得那小男孩出言相邀,再加之他刚才好像一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徐清如本来不想搭理,直到对方从怀里掏出一些有趣的物什,她才玩得忘却了时间。这小男孩也并非她开始想象得那样,想赚个她这个“便宜老婆”,反而会对她的一些小想法表达由衷的赞叹。毕竟从出生到这年,她一直没有经历过一个孩童真正应该经历的事情——玩耍。
后来,那男孩被家人喊了回去,临走前还把那些有趣的东西留给了徐清如,说等下再回来拿。徐清如看到手里的东西,倒是有了一个以后她才真正懂得表达的概念——人证物证俱在。
第八章 问渠哪得清如许(1) (第3/3页)
这座宅院原来的主人是一位姓徐的官员,这位徐大人名落卿,现官居司空,执掌刑罚,位高权重。徐落卿当年是扬州刺史,就住在这秣阳城里,因与鹤归老人有旧,收了他的徒弟当养女,视如己出,改名徐清如,当年的徐府就在现今的郭府旁边。
徐清如步入院子,看见墙角破的那个大洞,嘴角不禁泛起了笑意。
刚在徐家落脚的徐清如因思念师父,终日郁郁寡欢,徐家上下虽多般劝慰却也收效甚微。那年端阳节,家人都在准备祭典,她却独自坐在院子里出神:想起这子午扇的事情即使消息灵通如父亲却依旧无处可寻。她心下烦闷,不觉一掌拍在墙上。无巧不成书,鹤归老人传给她的绝世内力她本不会运使,却在情绪低落之际自然贯通,这一掌下去,自然就有了这么个洞。
阅读书名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