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数日,徐宦方醒。可谁知却又患了癫疯。人唤不应,人言不答。每日便席坐在院中,痴呆呆地发傻,嘴里面竟是疯言疯语,说什么“北玄武,耀昌武,大道兴,圣人明”。癫笑着说“南朝儿女风雨梦,不知铁骑荒草来”。忽地又起身,旋即冲北跪拜,边念叨着:“我是罪人,我是罪人。”边顿首磕头,直至再度昏厥。
又过数日,徐宦愈发狼狈不堪,披头蓬发,见人便打,逢人便骂。家人亲眷避而远之。这一日,他焚毁官服,冲天叫骂,仿佛昔日在朝堂与同僚争辩,又木讷看向院内的荒凉残破,环顾四周,竟怆然泪落。斜阳洒落,地上人影弧长,凄凉备至。他用手点指,破涕正声,厉声言道:“呔!你个竖子,焉能和吾皇作对。待本大将军,取来长刀,斩汝首级。”言罢,急急奔向厢房,不多时,手持短刀一把,摆开身段,与影对峙。
院内的树枝上,悬立的乌鸦“嘎嘎”而鸣,似在戏弄,又似在讲评。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徐宦瘫坐在地上,褪去长裤,望着腿间的阳*物发痴。“吾乃祸国者,徒留一杆枪,不能从戎马,弃之又何妨?”他把这诗低吟了三遍,猛地挥起手中的短刀,朝双腿之间斩去,一片殷红喷洒而出。他呆滞地笑着,牙齿已经缺了半口,如同完成了帝王将相的剧本,面容间尽是释怀。他用手拾起滚落的阳*物,擎到额前,对着西山日落,仿佛在窥视一块晶莹的琥珀。他不知道琥珀好不好吃?是盐巴的味道?是美酒的味道?是鹿肉的味道?还是野草的味道?所以他把那块“肉”放到嘴里,肆意地嚼了起来,那似乎是种美味,令他眼中放光,他兴奋地大叫起来:“臣知道.....不.....罪臣知道......这是女人的味道...哈哈哈......”
那一夜,临安城有书生夜读未睡,见一人四十岁上下,只着单衫,赤裸下体,蓬头垢面,眼神呆滞步至城内妖树之下。手执铁铲,竟自顾自地挖土作坑,一刻不息。劳作数个时辰,直至地上陷出方形墓圈,自己便悠然钻入墓内,不声不响。待不多时,又见琴女身旁的笛至坑边,用铁铲将土填入墓坑,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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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旧事(二) (第1/3页)
第二回 妖树下连葬七官大宋子民惶惶出临安介甫劝鬼众官跪求韩相
面覆疮血,齿牙龇斜。周侍郎俯身伏地,如一只蠕动的蛛虫,慢慢向徐宦爬去,索命的气息萦绕在他的喉间。
“祸国殃民........你也将有我的下场。”周侍郎撑起巨口,利齿横现,他喉间的咒语又夹杂着阴沉的怪笑,每一声都有回音。那声音响彻在徐宦耳边,刺得他耳鸣目眩,吓得他面无血色。他只觉视线模糊,倏尔发黑,落得个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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