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白梓荨抽噎着。

“以后还来吗？”姜姜的神情很矜凉。

白梓荨哭着摇头，“我错了，我就不该还存着……我就不该……”

“明白了就好。”

姜姜带着她往小巷口走，旁光倏然瞥见了一抹黑影。她皱起眉，踮脚往巷口望了望。

“哭，你还有脸哭！”白梓荨舅母又是一巴掌甩下去。

白梓荨摔到了地上。

围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去阻止，都只是嘴里劝劝，说不要打人。

“是。”

陆辞合上笔。

视线移转到虎口上的牙印上。

他轻抚着牙印，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尖尖的牙齿刺进皮肤里的时候，那种痛和愉悦交织起来的快感让他神经酥麻。

白梓荨正往她舅母家的方向走。

姜姜掏出手机要给白梓荨打电话的时候，猝然停住。

有什么用呢。

“不是你是谁！这么多年来我们没得罪过什么人，定是你这个贱丫头使的坏！”

眼看着白梓荨舅母又要抡白梓荨了，姜姜正要冲过去阻止，却突然顿下。

让她打，打了白梓荨，白梓荨才会记住这份痛，才会有醒悟过来的可能。

什么也没有。

她揉了下眼角，带着白梓荨出了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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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事情已经办好了。”助理恭谨道。

“出去。”陆辞垂眸看着文件。

她都阻止过一次了。

白梓荨要去的话，总是会去的。她何必要管那么多。她正准备转身回去，却又再次转了过来。

她不放心白梓荨一个人去那里。跺了下脚，她悄悄地跟在了白梓荨后面。

小摊被砸得稀巴烂，不剩下半个完整的东西。周围站了许多看热闹的人群。

里面传来凄厉的哀嚎声：“我的老天爷啊！”

他按了下电脑，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红点。

红点闪烁着，正朝着一个方向移动。他盯着红点的位置，抽出一支烟点燃。

稀薄的烟雾散尽的时候，红点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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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巴掌声亮敞敞地在嘈杂的人声里响起。

“怎么打人啊！”凑热闹的人群嗡嗡地议论着。

姜姜看见白梓荨捂着面颊，眼里的泪水滚落下来。

姜姜冷声道：“姜柏海他女儿。”

“姜柏柏柏……”听到这名字，他的嚣张气焰登时萎靡下去。

姜姜搀起白梓荨，“我们走。”她扶着白梓荨从人群里走出去。

白梓荨舅母又要去踢白梓荨的时候，突然腿骨一痛，她大声痛呼出来。姜姜一脚踹下去，使了狠劲儿，然后又补上了一脚。

收回脚的时候，她瞟见白梓荨舅母脸上有几道带着血的划痕。她怔忪了下。

这时候，正在哀嚎的白梓荨舅舅猛地跑过来，“你谁啊你！”

第十八章 (第2/3页)

她一路跟着白梓荨，见她往着某一方向拐的时候，姜姜无力地叹了叹气。

她就知道。

就知道白梓荨不会像和她说好的那样去兼职。

姜姜避在人群后面，见白梓荨把她舅母扶了起来。

“你个白眼狼，说，是不是你叫人来砸的店，是不是！”白梓荨舅母一把推开她，唾沫喷到白梓荨身上。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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