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讲究,有一种“船到码头车到站”的归属感。如此圆满的家园,上面被文人手绘以“梅兰竹菊”“君子”“美人”……都是自己内心的诉求和良好的祈愿。
一方笔筒,又多像是自家的一片屋檐啊!农天一常常这样想。
笔架是文人们夸下的海口。无法搬动一座山,单靠砚台还不足以明志,索性就造一座山来供自己搁笔,笔累了,可以横陈在山上歇息,哪里是笔累了,其实是文人的心乏了,或是文字枯竭,就此在驿站里歇息一下,再行上路,又是好一番纸上春秋。
还有笔挂,它是供笔健身的器材。宋代赵希鹄在《洞天清禄》里写有这样的句子:“洗笔讫,倒插案上,水流向下,不损烂笔心”。这其实是供笔倒立的一种器材,一般做成小型的博古架状、徽派建筑状、屏风状……
人须养心,笔须养身,一管竹笔,头顶的毛发是“狼毫、羊毫”,用久了,也需要清洗干净,来一次倒立的,水随毫走,笔在笔挂上等于是重新做了一次发型。
豪是狼毛做的。豪亦如松,仿佛青山坐于怀,即便是大雪压顶,青松依然碧绿,挺且直,具有铮铮铁骨之气。
农天一曾无数次地设想这样一个场景:穿越到古代,回到唐宋元明清的某一间书房里,一桌一椅,一笔一砚,不必红袖添香,兀自写着自己内心的句子,累了就伏案而歇,梦里,也有阅微草堂里的各种志怪在与之交谈。
农天一的书房名为“草木堂”,寓意人在草木间行走,又取茶之意。可谓一语双关。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人在草木间 (第2/3页)
上研好的墨也是一个目的,砚是山,墨是山间的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多好的雅趣。
农天一时常把玩小时候秦玉河叔叔送给他的一方宝砚,上绘有祥云,且书有文字:上善若水。如此,他试着揣度,这可否看成是砚的心声?
笔筒是笔可以安歇的家。朱彝尊在《笔筒铭》中写有这样的句子:“笔之在案,或侧或颇,犹人之无仪,筒以束之,如客得家,闲彼放心,归于无邪。”好一个“如客得家”,多好的句子。
一杯茶在手,一卷书香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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