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碗，扒了几口，到底在他们的欢声笑语里把碗放下，说道：“杨肃是霍溶。”

屋里的热闹持续了短暂的时间，接而戛然而止。

在场人悉数震惊。

“所以问题不在于我跟谁一起回来，而是我对他确实不够好。”

换言之，她算眼下追随杨肃，为的也是凌家，从情份说，对杨肃还是不公平。

即便这次他原谅她了，那下次若她还是要在凌家和他之前做选择呢？不是她纠结，是杨肃失望，而不管哪桩，她都不想再看到。

……

门内角落里的杨肃收回目光，看看自己这行径，也禁不住面红耳赤。

她只当她出尽了丑，却不知他私下里早已经丑态毕露。

如此，两个人还不如此没有交集来得好些。

凌渊默语。

“那你到底是在做什么选择？”他又问。

长缨顿了一下，笑眯眯冲他道：“我要回去了。吴妈他们等着我。”

凌渊凝眉，点点头。

他扭头看看空荡荡的门外，回想起凌渊与她那番对话，又沉了口气。

原来凌渊还不知道她抛下他是为了凌家，这个人渣！

长缨回到府里，吴妈已经把饭做好了。

紫缃瞠目结舌看了长缨一会儿，发出平生对她的第二次疑问：“真的？”

“真的。”长缨环着双臂，往椅背靠了靠，“刚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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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你觉得我狠心吗？ (第2/3页)

他吸气抬头，目光忽然在她身后门口定了定，随后又缓慢挪回到她身：“你后悔跟我回来吗？”

长缨凝眉想了下：“仔细想想，后悔也没有什么意义吧。

“其实即便当初我提前知道他是杨肃，选择跟他回京，有朝一日当他知道我是为什么会这样选择，他也还是不会感到好过。

长缨往前走了几步，才想起来她是骑马来的，又快步折回到王府门口，解了赤霞跨去。

凌渊望见她来来去去，又沉默了一瞬。

她从小到大都不是个迷糊的人，但是今日见了那天杀的杨肃，她连骑出来的马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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