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缨望着他：“我说，我选择跟你一起回京去找杨肃，是因为我提前知道凌家将被人以谋逆大罪整得满门抄斩。”

凌渊屏息半晌，道：“你在开什么玩笑？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整凌家？这当口，皇又怎么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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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缨挪到了窗下炕，丫鬟们给铺了厚厚的褥子，身穿起了月白小袄，简单绾着个髻，勾头翻书的时候，朝阳正自窗口照进来，将她耳鬓的绒发都照得清晰而光亮。

时光仿佛没流逝，依稀还是原先坐在町兰苑炕养病的样子。

凌渊将趴在床尾打呼噜的白猫抱起在膝，道：“他来过了吧？”

她斟酌了片刻，看了眼他：“你想听实话？”

“那当然。”

长缨攥起双手：“我的确是收到消息，凌家未来很快会有一场灭顶之灾。”

长缨抿唇：“昨晚喝了多少？”

“也十斤八斤吧。”

“他酒量不好，大哥别欺负他。”长缨笑着道。

凌渊因着这声“大哥”，心里已然翻江倒海。

从前从来没当面叫过他哥哥，如今不过是成全了他俩，便叫得如此顺口了。

“喵呜！”

屋里陡然传来声猫叫，被挪到凌渊膝的猫崽儿被他手掌压得扯破喉咙发出了惨叫，它随后跳下地，一溜烟跑了。

凌渊目光与长缨的同时在猫身收回，然后定在她脸：“你再说一遍？”

第254章 死过一遍的人 (第2/3页)

自己养大的闺女来得重要。

但她知道，如果当初死的是长缨，而那种情况下害死她的那个人是凌晏，她一定也不会原谅凌晏。发生这种事情，最为纠结的人是她，她是尚不知该如何毫无负担地与长缨唠磕说家常。

凌渊出了后宅，便直接去了沈家。

……罢了。

他道：“我来是想问问你，你之前说为凌家回京，又特地叮嘱颂哥儿他们小心行事，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风声？”

事关凌家，眼下凌渊又跟杨肃达成了共识，长缨纵是口风再紧，也不好再死死相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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