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杯的茶水饮下，“我虽不再做你的师父，但清胥还在。所以你这个淸胥山排名十九的弟子仍是淸胥山的十九弟子。日后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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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水开的间隙，我对宵炼师父解释道，“方才那一罐子是山泉水，这一罐子里，是我去秋存的木樨花露。茶叶则是今年新制的雪山墨。”

“雪山墨？”宵炼微微挑了眼眉，“九天至北的雪山寒地里特生的雪墨竹？”

“嗯，莫言前些时日带给我的，却小气的只带了这么小的瓷罐。”我指了指放在一边的小罐子，撇了撇嘴，“这一小罐子，都不够他来蹭茶的。”

“还什么？”他的脸依然挂着笑，“是说……我这个师父在轻薄你？”

“……宵炼师父你明知……”

他打断她的话，“你是不是想说，我明知自个儿是你的师父，还做出如此轻薄徒儿的事？”他继续道，“是啊，我这既是轻薄了你，总该要为你负责。”

“九天的雪山墨数量极少，竹茶更是难得，”他拿起装茶的小罐子，“这样的小罐子，每年也统共不过五罐。”

听见这话，心里很是惊讶，“原来这般稀贵，我倒是当了面的说他小气，真是有些对他不住了。”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要对莫言赔个不是才好。

宵炼靠在石椅，静静看她忙碌，“你在这茶艺倒有不少精巧心思。”

我将冲泡好的茶水端过去，“师父请喝茶。”宵炼接过，放在鼻下轻闻，雪山墨清冽的寒香微醺在空气，茶烟透骨生凉。他抿了一口，眼微亮，“用木樨花露冲泡的雪山墨，既存了嫩竹叶的清幽，又敛了竹青的苦涩，饮过唇齿回香，当真是品。”

“宵炼师父喜欢便好。”

他趋身坐在她面前，望着她好一会。她眼的怒意正盛。“我这个师父今日这般轻薄你，也枉为你的师父。从今以后，我不再称作你的师父。从此以后，你便直接唤我宵炼，那师父二字便可省了。如此，这天地下，便只有清胥一位是你的师父。”

我哑了一会儿，我……我这还没说几句，他……他这里便说了这许多，“你只要正正经经的做着师父便成，阿瑾……阿瑾并没有……”

他略略敛了笑容，“你可知道，有些话说出来，便是再不能收回。”

第三十二章 (第2/3页)

 “嗯，聪明。”

从小榻边起身走到石桌跟前，在印伽里取了两瓶封了口的瓷罐，将一罐子水慢慢倒进茶壶里。“莫言说，人生的烦恼十二个字：放不下、想不开、看不透、忘不了。”

“……”宵炼从榻坐起，“他倒是参透了这个理。”见阿瑾拿起另一个罐子往壶里倒了少许，立时便闻到一阵馥郁香气，“这是……”

“我喜欢便好？”见她老老实实的对着自己点头，琥珀的狭眸里掠过一丝笑意。“我喜欢便好？”

他忽然沉下头，在她额间覆一记轻吻。见她睁大眼愣住的模样，他一脸得逞的笑，“可是你说的，我喜欢好。”

“……”拿着茶杯的手一抖，“我……说的……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气道，“宵炼师父，你明知……明知我喜欢的人是清胥师父，你……你还……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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