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两个汉子也姿势各异的睡着。
一只蚂蚁爬到地上倒了的酒坛旁,然后便一动不动。
大概,也喝醉了?
“儿子,你不要不在爹的身边好不好,爹错了什么地方可以改的。”片刻后何望抬起头,乱糟糟的头发半遮着他布满皱纹地脸,眼睛里已经布满血丝。
“姓瞿的!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我饶不了你。”何望似乎认定了就是瞿管家拐走了自己儿子。
“儿子你别走,别走。你要是想走就跟爹说一声,爹同意总行了吧?你要是缺什么的话就跟爹说,爹一切都满足你,嘿嘿,嘿嘿。爹什么都会满足你的。”何望突然站起身来回踱步,只是看这步子却是有些跛腿。
拜师学艺,整日锻造。
一年才有三百六十五天,可是他在师父那儿待了足足有三千六百五十天,整整十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就跟那瞿明南一样。
何府何府,自然是何小年的家,这何府家主平日里深居简出,凡事赚钱的买卖除了一些非他拿主意的生意之外,全权交由瞿管家去做。瞿明南也深得何望的信任。何家一向安静,不过此时,何家却乱了套。
瞿管家不在,儿子也不在!
一身华服的何望在书房气的是乱摔一气,下人们避之不及,只能躲在门外窃窃私语。
其实瞿明南也是个苦人,这人哪,哪有不苦的嘞?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问完青天,这日子还得接着过。
就像何小年,浅秋姑娘走了,他也只能照常过日子……
那边农活又咕哝:“白……白哥,这……这七日酒的味道真……真好喝。嘿嘿,嘿嘿。”
砰!
那是一只笔筒落地的声音。
烦躁,何望现在很烦躁,他把书房里能扔不能扔的东西统统扔了个遍,然后蹲下身子狠狠的挠头。
其实何望长得蛮清秀的,剑目星眉高粱挺鼻,如果换上一身儒衫,估摸着人们都会把他当成留文宫的书生下了山吧。
只是这样一位俊俏的人,却因为六年前犯下的蠢,让这个本就一根筋的男人钻了牛角筋,只是大概疯了的他这一生都只会对他的“儿子”好,除了何小年,估计也没有能够让他发疯的人了。
另一边何小年趴在桌子上砸吧了下嘴,继续睡着。
“何圣平!你这个混蛋,我没有你这个儿子,韩娅芳!老子今天就休了你!圣安,哦不小年。爹认错,你原谅爹好不好?”
何望在屋里胡言乱语、乱砸乱摔,正如瞿明南所言,何望就是得了失心疯。不过平日里与往常无恙,只是当何小年不在的时候,他就会烦躁,然后便会发疯。
这大概就是以前媳妇和儿子犯的错,现在轮到自己来受所有的罚。
第四章 三人聚城头一战(修) (第3/3页)
,也甭管有没有人旁听,反正就一箩筐的往外倒,恨不能得把肚子里的话都吐出来才爽。
可是也有的人,喝多就只老老实实的睡觉,有的甚至连呼噜都不打一个,第二天醒来除了头痛,嘛事没有,比如铁匠孙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是农民出身,跟着镇上的一个人学打铁,后来又迷上了看武侠小说,再后来,自己试着打了一把书里的兵器,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说着又嘿嘿的笑了起来……
——
朱梧城碎花巷深处,有着一座高墙大院,门前匾额上书: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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