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着黄皆的字，对她来说，还是老爷的宗族延续更为重要。

“娘，娘~”黄蛟终于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转瞬便哭了出来，转身朝母亲所在处跑去，却被一只手给拉住了。

“你们商量好了么，让这小丫头上山？”二长老抬手按在被魏离欢拉住的黄蛟脑袋上，手掌飘出紫雾。

黄蛟转瞬安静下来，身子软倒，被桃子给抱住，口中依旧喃喃呼唤着娘亲。

“便是如此，老家伙，我和姨娘就不多打扰了。”黄皆抹了把头上冒出的汗，不顾被三娘捏得生疼的手臂，使劲提着惊恐得望着他的三娘的身子，见自己虚弱

哎，真够麻烦的。

黄皆挡着黄蛟的手绕到她背后，将呆愣的她推到前头。

“老家伙，我小妹上山。我自由自在惯了，并不想入你宗门。”

“好了。”苍老的声音响起，魏离欢身边，一个着黑袍的老者自空气里浮现，“桃子，你回来。”

老者与魏离欢不同，并不想有人死在清韵山脚下，对他而言，这实在有些晦气。

桃子动作不停，两指依旧自顾自地抓向黄皆双眼，只是动作慢了一些。

“当然，你总不会以为，这两个娃子都能上山吧。”二长老似笑非笑，这个女人脸上露出的纠结神色让他十分享受。

“选一个吧。”

“那，那剩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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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可以回来了。”魏离欢第二次开口，这才把桃子唤回，接着他转身跟这个老者施了一礼，“二叔。”

这位老者是他的二叔，也是清玄宗的二长老。

“嗯。”老者轻轻点头，随后看向跪着的三娘，“丫头，你既已下山，怎么又回来了。”

“二长老，我背叛师门，万死不得赦，但求求你救救我孩子，求求你。”三娘只是磕头，眼泪一颗又一颗地落下。

“是么。“二长老粗糙苍老的手掌按在三娘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手掌下女子的颤抖，”你本是清玄宗门人，如今落了难，跪在这里恳求，于情于理，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呢。“

“剩下的，自生自灭。”

三娘心头一惊，悲戚一股脑地冒了出来，柔弱的身子颤动越发剧烈，扭头回看，一双泪眼，脑袋里没主意，一片空白。

一个是自家老爷的血脉，一个是从自己肉里出来的亲生女儿，这样的选择对她一个女人，实在太过严酷。

“你已不在他们门下，何必再跪？”

三娘抬头看他，不明白这个一向浪荡，贪生怕死的六少爷为何变了性子，片刻后反应过来，另只手拉住黄皆搀扶她的手臂。

“子逾，你去，你去啊。”

“小东西，你倒是无私。难道你觉得清玄宗配不上你么？”二长老顺了把下巴上的胡须，语气不满。

他可以不收黄皆，却不喜欢黄皆自己拒绝。

“要是我说是呢？”黄皆迈步，将黄蛟推到三人中间，把伞遮挡在三娘头顶，蹲下身子，拉住她的手臂欲把她从潮湿的山路上扶起。

二章 上山与下山 (第2/3页)

前，抬起白玉般的手臂，往他的脑袋伸去。

黄皆不屑地轻哼一声，抬手往身边黄蛟眼前遮去。

看了这么久戏，该出来了吧。他心中想道。

“谢谢二长老，谢谢二长老。”

二长老手掌托在三娘额头，阻止了她磕头感谢的动作：“哎~你也先别忙着谢，我且问你，这一对娃子，你想让谁上山呢？”

“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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