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尉没理她,过了会儿,乔喜自己晕了过去,两个人进来把她送到医院住院并严加看管。
李悦那头,也是一样的说法,总之就是拒不招供,直到听到乔喜晕过去的消息,他才一改之前的平静,“快送她去医院!”
老王撇撇嘴,“你说送就送啊,不从实招来就不送。”
李悦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已经都说了所有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只除了那个算命的是我请人去吓吓他,不也被你们制止了吗!顶多拘役几天而已,乔喜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出去后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呦!”老王老神在在地抖腿,“你倒是想怎么不放过我们啊。”
“嗤!”迟尉不屑的嗤笑一声,将整个人石化,*屏蔽的关键字*打在坚如磐石的雕像上,连石屑都没能打下来一小块。
黑衣人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仗着有枪械连条子都不怕,没想到今天会撞上这些怪人。
而李家在被特警闯入的瞬间陷入了慌乱中,李父的三层生日蛋糕都还没来得及切开,儿子女儿就一脸冷静的被带走了,李父李母皆一脸懵逼。
田予抱着小奶龙闷闷不乐地走到室外,用灵力点燃了陈褐色的线香,过了一会儿,吴迪的魂体出现在了支队外面。
田予正想开口,吴迪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田予疑惑:“难道你都知道了?”
吴迪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田予在身后叫他都没用,细细一看,吴迪的魂体好像更加凝实了点,不再是半透明即将消散的状态了,而且,好像还有一丝丝细细的黑气掺杂其中。
“唉。”田予熄灭线香,垂着小脑袋回到自己位置上,看到那本吴迪的日记本,突然想到了什么翻了翻,果然在某一页发现了一丝吴迪留下的魂力,难怪他会知道案件调查的怎么样,原来一直有小眼线啊。
“卧了个槽!”老王瞪大牛眼,“走,去医院,别让他伤及无辜了。”
恶鬼,是不留情面怨恨所有活人的。
李悦在特管支队有这么多异能者在,吴迪伤不了他,但是医院的乔喜就不一样了。
田予和老王急匆匆地赶到医院,乔喜输了葡萄糖后,慢慢转醒,虚弱的吊着点滴躺在病床上。
嘭——房门被急匆匆打开,田予和老王小跑进来。
乔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俩,眼神中无波无澜。
田予环视一圈,用灵力点燃了沉木线香,用“寻魂”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吴迪的魂体在哪里。
难道没来医院?
乔喜虚弱地说:“你们来做什么?”
田予微微喘着气,看向乔喜:“你良心不痛吗?”
乔喜轻蔑地笑了:“痛,所以我换了一颗,不是吗?”
田予双手握拳,愤愤地看着她:“你不配拥有它。”
老王拍了拍田予的肩,示意先走再说,被田予拍掉。
田予一步一步逼近乔喜说:“你们以为自己计划的很周全吗?你可知李悦找的打手都是些什么人?”
“我说了,恐吓那个算命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乔喜凝眉不语,她并不知道李悦找的是什么人,但他找的一定是最贵最好的。
“恐吓?”老王咧嘴笑道:“你以为只是恐吓吗?绑架人质达到某种目的,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拐卖妇女同上,非法持有枪械同上,你说都是李悦做的,这坐个十多年的牢出来,他一生也都毁了吧?”
“什么绑架拐卖的,根本就不是。”乔喜激动地想坐起身又跌了回去,“只是恐吓而已,没有造成实质伤害。”
田予耸耸肩:“怎么判是法官决定的,但可能你们给的钱太多了,那伙人以为要遭遇什么呢,身上还带了不少枪支弹械,而且这些人之前干过拐卖妇女的活,这次正好被我们一网打尽了。”
乔喜的瞳孔一下子缩小,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病床边的机器发出哔哔哔的声响,在一个禁止枪支的国家,任何事情跟枪支扯上关系,罪行只会更重,这群废物!明明说了吓吓她就好了,带枪支干嘛?
“对,是我杀的。”乔喜突然平静了下来,目光看向墙面,苍白脸像个被粉刷过的雕像。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田予地目光看向放着监控器和监听设备的地方,屏住了呼吸。
乔喜继续说:“x先生是我,师傅也是我,我才刚算命完有个机遇,他们一家就上了新闻报道,那么巧又都在成川市,会不会就是那个机遇呢?我谋划了一年杀了吴迪,如果吴迪不跟我匹配,我打算继续杀了吴恒质和他的*屏蔽的关键字*,反正,这三人总有一个是适合的对吧?”
乔喜现在表情极度可怕,仿佛地狱来的魔鬼,“杀了吴迪后,我等了不到一个月就收到器官捐献中心的通知,说找到合适供体了,事实证明,我赌对了,就是吴迪啊……哈哈……”
田予简直想冲上去揍她,扇她几百个耳光。
“咳咳……”乔喜剧烈地咳了两下,灿烂地笑着:“反正我也要*屏蔽的关键字*,不是吗?这颗心脏不喜欢我呢。但是那又怎么样?它还是只能待在我的身体里,就算知道我是凶手又怎么样,你们还能把我的心脏取出去不成?哈哈哈……”
田予气呼呼地鼓着脸,老王拉住他,“她承认了就好,有监控和录音,审判绝对跑不了。”
两人先后出了病房。
病房又安静了下来陷入了黑暗,乔喜无波无澜地平躺着,仿佛刚刚招供不存在似的,平静地等待自己的死亡宣判。
她轻轻翻了个身,睁开眼,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站在她的病床前。
乔喜瞬间惊恐万分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发不出来。
恶鬼吴迪燃烧着全身的怨气,形容特别恐怖,已经彻底没了人样,站在她病床前,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缥缈幽怨的少年音在空气中一阵阵地回荡着:
“姐姐,把我的心脏还给我。”
田予眼皮一跳,急问道:“你们是不是给了她一块玉佩?”
“对。”猎豹奶奶说:“你怎么知道的。”
田予内心大震,是了,是了,那个人肯定是乔喜。
同一时刻,李家别墅的外面,特警们小心翼翼的将包围圈缓慢缩小,等待一个破门而入的时机。
面包车载着猎豹奶奶来到一处郊区厂房门口,刚停下车,原本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妇人突然身形暴涨,化成一只大豹子,凶狠地咬住一个黑衣人的大腿,一个甩头扔到树上。
嘭!
李悦冷笑:“要是人类知道自己身边有这么多妖魔,会陷入什么样的恐慌呢?要不就把这件事捅出去吧?”
“呵呵,你得先出去再说。”老王翻了个白眼,闻不到有价值的东西,懒得跟他废话,起身就往外走,走之前还跟他说:“你算漏了一件事,你现在啊,出不去喽。”
李悦凝眉不语。
田予在监控室把两边的审讯都看过了,皱着小脸生闷气:“这两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呢,他们明明就是凶手,硬是能狡辩。”
一个队员拍着他的肩:“这个案件你找到了许多关键的地方,已经做得很好了,总有坏人得到报应的一天的。”
三年前算了卦说机遇就在不久,而后就有媒体爆出吴老师一家器官捐献,就像乔喜自己说的,将死之人,哪怕有一点希望摆在面前,都想去尝试啊。
先是装作厉害的情报人员引诱吴迪相信自己,精心策划了一年,终于在一年半前成功让吴迪“意外”死亡,自然而然得到他的心脏。
※※※
“神机喵算”算命馆。
晚上的小店大门紧锁,门板严丝合缝的闭合着,谢绝任何一丝偷窥的可能,古朴的街上
田予消除了那抹魂力,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知道凶手了,善魂为啥还不消散呢。”
跟李悦周旋了一晚上的老王疲倦的打了个哈欠,“可能是还有怨气?要看到凶手被绳之以法吧?”
“怨气?怨气!”田予嘭地一下子猛地站起来,急声喊道:“不对!去医院!”
老王被他一吓:“去什么医院,那里有人看着,24小时监控录音呢不用担心她跑了。”
“不是啊!”田予急了,“我知道吴迪为什么不消散了,他根本不是善魂!他只是生前不知道凶手是谁,怨气无处滋生,魂气才是乳白色的,现在他知道了,怨气马上就要凝聚实体了,吴迪很快……很快就要变成恶鬼了。”
黑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被重重的甩到树上再落到地面痛苦呻;吟。
其他黑衣人都惊呆了,没想过会有这种奇怪的事情,突然从周围冒出了许多持枪的特警,“不许动!蹲下来!”
迟尉带队将黑衣人都包围起来,一个黑衣人看这阵势,抽出□□对着领头的迟尉就是一枪。
迟尉阴沉着脸,继续问:“从你房间搜出了数十本编程的书,还有多把程序员专用的静电容键盘、机械键盘,你又作何解释。”
乔喜捂着胸口咳了几声,虚弱地笑着说:“我自小身体不好,在家里修养或住院时无聊,就想着消磨时间,学门技术,只是我的爱好罢了。”
迟尉突然用力地敲了一下铁栅栏,巨大的声音对于心脏病患者是个不小的刺激,乔喜剧烈喘息咳嗽着,“我需要……咳咳,补充葡萄糖……晚饭还没吃……咳咳……”
※※※
“不是我做的,我没有设计杀害吴迪,我的受捐心脏来源是国家器官捐献中心的分配,绑了那个算命的*屏蔽的关键字*,是因为算命的时候他说我命不久矣,我哥生气才花钱请人吓吓她,而且,就因为那个算命的几句怪力乱神的话我就要*屏蔽的关键字*?现在是科学社会,还是不要迷信的好。”
审讯室里,乔喜一脸平静,目光无比坦然的说着,无论问了多少遍,她都一口咬*屏蔽的关键字*这句话。
30 第 30 章(捉) (第3/3页)
尽,顶多活不过一个月,这下他们就开始软硬兼施地纠缠我们了……”
田予仔细地问:“当初她算的是什么卦?”
“当时她已经病入膏肓,看上去对算命也并不怎么相信,就随意问了怎么续命,我家老头子给她算了,机遇就在近期,但此机遇带着大凶,日后不定能有好结果,她离去后我们便没再见过面,哪知才三年,她又回头找了过来,我家老头子又给她算了一卦,卦象是——命不久矣!”
一位妇人抱着一只像是小猫咪的动物走到门前,喊了声:“是我!”
吱嘎,门板打开,妇人还没来得及进门,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仿佛跟夜色融为一体,开过来停下,几个壮汉抓住妇人就塞到了车里绝尘而去。
几辆不起眼的小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面包车后面。
阅读网购龙蛋开箱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