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金州,他们都不能相见,不要说着偌大的四国。韩濯又想起了谢如烟对自己说的话,谢靖言是年寿难永的命数,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早日回到亭陵。对于谢靖言,韩濯心里是很愧疚的,她叹了一口气,正要把镯子收回怀中,却被身后一只手抢了过去。
“濯妹妹,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了,原来就是个镯子?”覃祯拿着镯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也没从中看出些什么珍奇的地方撇撇嘴将镯子还给了韩濯。
“这镯子是皇后娘娘赏的,我一个,陆文茵一个。”韩濯将镯子收回怀中,她还没有将谢靖言来了金州的事告诉覃祯。
“这可不一定。”韩濯这句话说的声音并不大,却还异常坚定。
“你凭什么相信韩伯伯没有做那样的事,他没有做,哥哥的眼睛……”覃祯已经有些生气,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韩濯是韩林修的养女,韩林修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韩林修对江山社稷做出的贡献,她也都看在眼里,她近乎偏执的回护韩林修的清白,不是没有道理。韩濯眼圈已经有些微微发红,她看着覃祯,说,“覃仪是我的好朋友,我会去找他问清楚。我会证明父亲的清白。”
此番前去,不管结果如何,她与覃祯注定了会是陌路人,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谢靖言来金州的事了。
韩家与陆家的事,覃祯并不知情。他只知道,韩濯是覃仪最好的朋友,陆文茵是自己的嫂嫂,所以理所当然将这三人当做了知己好友。
可韩濯去青州,摆明了是不相信覃仪与陆文茵。
在覃祯眼中,覃家待韩濯不薄,他一直想说韩濯,却没有找见合适的机会。不管怎么说,在到青州之前,还是把话说明白点为好,他说:“濯妹妹,你是在怀疑哥哥和嫂子吗?”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韩濯回答的远比覃祯想象的干脆。
“你真的是疯了。”覃祯不是不明白韩濯的坚持,只是他没有想你们多,就如韩濯无条件相信韩林修一样,他也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父皇与哥哥。自从覃仪盲了眼之后,他就搬出了皇宫,独自隐居在折金山,覃祯时常去折金山看望他。好几次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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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自古情义难两全 偏知今夜露华浓 (第2/3页)
今日是九月二十二,一轮圆月消瘦成了一把镰刀,直挂在天边,照着人间。
今夜睡不着的不只潘美一个人。
韩濯坐在船头,从怀中拿出谢靖言还给自己的镯子,看着金州船坞,不知道谢靖言如今在何处。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哥哥的为人,你不是最清楚吗?”覃祯被韩濯的坦率伤了心。
韩濯的性格,虽说是很好相处,却不好当朋友。有时候,她太理性了,理性到抛却一切的感情看问题,这很是让身边的人伤心。她是理性,可也不是冷些无情的人,对于覃仪,韩濯心中多少还是念着往日的情分的。多年好友怎么能说不信就不信,也正是因为对覃仪的行人,她才越发的想去听覃仪说个解释。
“那件旧事,刑部、宗亲府、史官的文书里记得清清楚楚,要不是韩……”覃祯多少觉得直呼韩林修的姓名不合适,硬生生改成了“韩伯伯”,说,“韩伯伯真的没有做那样的事,谁又有那样大的权力,瞒过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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