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棠从韩濯口中知道了覃祯的身份,这几日的相与,她也知道覃祯是个好相与的人。按理说,她该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覃祯了,可女儿家的心思就是难猜,她现在还是不想说。
“那怎么办呢?”覃祯这下可犯了难,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回头问问韩濯,“濯妹妹,你会骑马吗?”
“会啊。”
出青州之前,覃祯答应过江宁,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竟然把自己照顾到差一点连命都没有,回去要怎么跟江宁解释?
江宁说男孩子眉心红痣不是什么好事,会招惹煞气,覃祯起初不信,后来在青州遇见了几次来夺封神印鬼怪,除了在江宁身边,他就再也不敢轻易解下抹额。
亭陵中柳音音的事,他也未曾多想,只将其归结为招惹了煞气。但他是实在记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解下过抹额,也许是洗漱沐浴的时候吧。
“没事,我有这个。”覃祯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四四方方的令牌,令牌下系着红色的穗子。。韩濯这时才想起来,世家大族是有这个特权的,进城出城只要亮令牌就好了,无需盘查。
这令牌很是重要,因而也没有几家能用的起。韩濯知道覃祯着急赶往折金山,又问:“可是,这样一来,他们不就知道了,你是今日才回城的吗?”
覃祯将令牌扔到韩濯手里,说:“你再看看,这是谁家的令牌?”
真的是太大意了。
船在水上行了八九日的时间,终于在十月初二清晨时分进入青州地界,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最快的道路。
青州很大,从南往北去到皇城的中心,还要半日的功夫,更不要说去城外的折金山了。水道自南而入,折金山却在北边,水路此时倒成了最慢的路。
虽说覃仪在朝臣当做没有什么威信,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覃仪娶的是当今丞相的独女,覃仪再打算怎样小小的操办一下,阵仗也小不下来。
他跟他皇帝爹爹说,自己要闭关认真读书,可这毕竟是哥哥的婚仪,不管怎么认真读书言也不可能连个面都不露。
四四方方的令牌上,刻着一个“陆”字,韩濯笑笑说:“你早就备好了?这是陆文茵给你的吧。”
覃祯哪里有这份心思,这令牌还是江宁去向陆文茵讨来的。覃祯从韩濯手里收回令牌,说:“等一会儿,我们就快马疾驰,保证那群小兵拦不住我们。”
“可是我不会骑马。”在水上这几日,苏宝棠与覃祯韩濯二人也混熟了,她见覃祯拿着荷包要在城外买马,急忙拉住他说。
“能带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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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经年不识互猜忌 迢迢离家终得归 (第2/3页)
,又差一点搭上了性命才换来这个东西,还是不能在十月初一之前交给覃仪。
说起自己的受伤,覃祯又想起一件事来。听谢靖言说,江宁是去过亭陵的,可他也没有见着江宁啊。
江宁一声不吭离开了亭陵,定然是生自己的气了。起初江宁就很不情愿自己来亭陵的,要不是他软磨硬泡好多天,江宁也不会答应。
覃祯可以想到,现下朝堂中的那群老狐狸一定在为难他母妃与江宁。
覃祯等不及,下了船打算快马疾驰入城。
谢靖言给了韩濯假的名帖,她倒是没有事,可苏宝棠此时没有证明她身份的东西,怎么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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