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濯不是不明白谢靖言的好意,只是她现在满心里想着的都是韩家的事。谢靖言说的话她都懂,覃昭叫她出去是要说韩家的事,却只说了覃祯的事,这两者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不然覃昭也不用说这些给她听。
她就是想不明白这两者之间的联系。
这几日,覃祯也没有来过天香阁。
“我也说不清楚,就和这次突然好了一样,几年前,我就突然病了。父王找遍了齐国的名医,谁也说不上个一二三来。”苏宝棠接上了罗子恪的话。
三年前,她确实染了病,可是只是小病,没两个月早就好了,是她不想嫁来青州,才一直装病。后来是实在装不住了,才下了来青州的决心。她才不会告诉在座的众人,她本来就是想来青州,她想来看看这个覃祯到底是个什么脾性,要是他人不好,她就一死了之,说什么也不嫁来青州。
到现在,苏宝棠的心意早已经改了,此时此刻已经明了。
自始至终,她没有提到韩濯半个字。苏淮方虽然没有与她过多的讲过韩濯的身份,她也是知道一点,知道韩家灭门,韩濯对皇室心怀不满。
当然,今日的家宴,覃韶风不仅仅是想过问金州沉船的事,他在意的还有苏宝棠与覃祯的婚事。
虽说齐国内忧外患接连不断,也不是什么富庶之地,但国主苏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与齐国相比,姜国看似强硬,皇室中的纷争却是不断。秦牧病倒,皇子秦舒凭借铁血手腕上了台,朝堂之中也有排斥之声。与秦舒说一不二的强硬措施相比,苏穆显然是要宽怀很多。
“金州沉船的事,你知道多少?”覃韶风说起话来很直白,吓到的不只苏宝棠一个。
覃昭夹菜的手抖了一下,好在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我不知道,我在那艘船上睡了很长的时间,醒来没多久,船就翻了。”
覃昭心中松了一口气。
“潘美说他将落水的人都救了出来,按照名册一一登记。既然你的名字在名册上,潘美自然会查明事由为何你要逃跑?”
覃韶风自认为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差,虽说眼下齐国衰败了点,但他相信齐国的未来远比姜国要好。
这也是他将苏宝棠指给覃祯的原因。
谢靖言与韩濯起了争执,苏宝棠又不在天香阁,两人正闹着别扭,中间也无人可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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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韩濯独自坐在回廊,看着渐渐圆起来的月亮,马上就到十五了。回想起来,自己到青州才这么几天,却像是一场梦。青州的朝局如何,皇室的关系如何,韩濯都不想去管。韩濯只想查清楚韩家的往事,还韩林修一个清白。
谢靖言看韩濯坐在回廊中,衣裳又单薄,去竹楼里给她拿了一件披风。
出来时,谢靖言看见韩濯与苏宝棠在回廊中说话,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走上前去,果然是苏宝棠。
第二十章:苏宝棠隐瞒实情 谢靖言情根深种 (第2/3页)
也在桃花涧,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金州去?
皇帝并没有直接问这件事,而是旁敲侧击的提了一句,这一句看似无意,却实在让宝棠难以回答。尽管罗子恪教了苏宝棠如何回应,但他还是害怕苏宝棠说错了话,抢先一步说:“启禀国主,此事说来话长。半年前,郡主梦见一位仙人,自此之后,郡主的病就慢慢好了。那位仙人说他是南屏县人,郡主本意前往南屏县还愿。为着安全,郡主换来了一个假的名字与身份,没想到错上了贼人的船,将郡主带到了金州。”
“不知郡主之前染上了什么病?”顾沅尔的声音很温柔,婆婆看儿媳,总是越看越入眼。
这个好说,听罗子恪的话,只要不说自己在官衙看见的听见的事情就好。更何况,苏宝棠离开官衙,确确实实有自己的缘由。
“父王和王兄去史国送亲,我是偷跑出来的,不敢让别人知道,潘大人说要将我们送回去,我不敢让父王和王兄知道,所以……所以我就跑了。我想着自己出门看看,恰巧遇见了小殿下,索性先到青州,再写信给父王他们,让他们来接我。”
苏宝棠一番话,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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