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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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每次韩濯说出这样的话,谢靖言心中都会有些慌乱,只因为韩濯是个很少把事情搁在心里的人。上次韩濯这样说,还是问覃祯到底是不是假皇子的事。
今日韩濯又如此郑重其事的问话,谢靖言心中把与她有关、与覃祯有关的事全想了一遍,只想到一件,韩家灭门的真相他并没有告诉过韩濯实情。
襄王有梦,不知神女可有心否?
韩濯对谢靖言,其实与其他人不同。她内心孤傲,不喜与他人说起心中事,因而她在亭陵三年,认识的也只有谢氏姐弟、柳明与听涛馆的画师。
从谢靖言抱着她回谢家那一次开始,韩濯就觉得她对谢靖言还是不一样的,不仅仅是自己可以倾诉的对象。
谢靖言屋中筝音悠悠转转。
韩濯抱着瓷瓶立于窗下,白雪红梅,美人年华正好,此情此景,皆可入画。
“靖言。”韩濯一手掀开厚重的门帘,屋内暖风扑面而来,她知道谢靖言畏寒,怕寒气灌入房中,钻进了屋中。
信任未尝不是一种好感。
对韩濯这样的人,越是亲近越是戒备,能完完全全相信一个人,已经很是不容易的事。
韩濯看着白瓷瓶中还未盛开的梅花花枝,看得出来,插花之人并不懂插花之道,只是将一堆枝枝条条杂乱无章的堆在一起。
自己竟然有些期待,就像花枝上的小小的花蕊,期待着一场风。
只是,花枝期待一场寒风,她期待一场春风。
谢靖言回过头,见韩濯一身淡青衣裳,衣裙绣有鹤影,站于地下。一时间被韩濯的称呼闹不清。刚刚她是在叫自己?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谢靖言见她怀抱着白瓷瓶,解释道:“今日我去了一趟寒香园,园中的老妪送的,知道你喜欢,我就带回来了。”
“靖言,我问你一件事。”韩濯说是大家闺秀,在某些方面,她又很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皇宫长大,幼时离家,苍溪颠沛两年,亭陵流离三年。韩濯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她知道人心凉薄也知道人心可贵。
“我资历不够,我爹也并未将我视为谢家的弟子,既然他看中的是你,你拜我爹为师,有什么不对?”谢靖言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实话说,韩濯有些失望,她抱着花瓶立于地下。
谢靖言不收她当徒弟,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她今日去了皇宫,可是她脸上似有笑意,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有往日沉闷,肯定不是皇室的说法出了什么纰漏,让她重新对韩家的事焦心忧虑,应该不是皇帝又为难了她,她到底要问什么?谢靖言实在是想不出来,也只能由着她问。
“你为什么不收我当徒弟?”
就像是平地春雷乍响,谢靖言怎么也不会想到,韩濯问的竟然是这个。
第二十七章:寒梅寄情明心意 春风一度青州城 (第2/3页)
濯这时才意识到谢靖言待自己的不同。
难过时的安慰,回廊下的谈心,谢靖言死活都不愿意收自己当徒弟,后来又千里迢迢从亭陵来到青州。韩濯心中想着念着的都是韩家的事情,眼中全然容不下其他的事、其他的人。今日,韩濯看着桌上的白瓶红梅,想着自己与谢靖言相处的点点滴滴,顿悟了。
自己竟然这么迟钝?
韩濯依稀记得,那次回廊谈话,谢靖言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姐姐这一世是个小小凡人,她和柳明注定不能长相守。
今年的韩濯,再过半月恰满十九,正是少女怀春的年岁。以前,十二三岁时,她知道自己以后会嫁给覃祯,自然是不会多看旁人一眼,以免招惹麻烦。到亭陵之后,她又对韩林修的事耿耿于怀,心中眼中只有这一件事。
如今这件事了结了,韩濯也终于是韩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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