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覃祯什么也没有说,他真的就只是去悬济堂和谢靖言喝酒谈事,睡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姑娘天资聪明,哪里用得着学这些,反倒是卑职应该向谢姑娘学着点。”潘美不必再韩濯面前用谦称,只是现在覃祯在这里,按着礼法,他也不可以在皇子面前造次,挺直了腰板说,“谢姑娘手中不是有卑职一份铁证吗?金州沉船案已经告结,卑职还以为谢姑娘会为民请命,让卑职再也回不了金州。哪成想谢姑娘还有其他的打算,谢姑娘拿着这样一份证词是要打算什么时候用呢?”
“什么,金州案结案了?”覃祯的注意力全在这里,在他看来,刑部的那些人压根什么都不管,还没有彻查过就这样草草的结案了?他想着这件事有什么蹊跷,又听见潘美说什么铁证什么的,才问了韩濯一句是什么东西。
那份证词,是被蒋玉拿走,又被覃昭在韩濯面前提及,怎么潘美也知道这件事?韩濯一时间思绪有些混乱。
天香阁被烧,覃祯一时在青州城中没有落脚的地方,他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悬济堂。
那里有谢靖言,多少还安全些。
回悬济堂的路上,韩濯将潘美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覃祯,并要他回忆蒋玉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话。
蒋玉劫走覃云,显然不是和覃昭是一路人,那潘美的消息又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蒋玉?还是覃昭?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韩濯草草回答了覃祯的问题,并没有仔细说。在不清楚敌人是谁之前,她不想把覃祯拉下水。
要是覃昭,什么都可以解释的通,韩濯最怕的就是潘美和蒋玉勾连,现在蒋玉已经死了,蒋玉身后又是谁,覃昭在明,那人在暗。
韩濯猜测中那个比覃祯更难缠的对象,早就入狱了。哪里还能对覃祯造成半分威胁?
覃祯是个什么都不上心的人,那时他又沉浸在蒋玉想要他死的悲伤中,久久无法释怀,只记得那种身体里传来的钝痛,对具体的事情记忆早就模糊了。
作为被背叛的那一方,覃祯真的很不愿意听别人提起这件事。哪怕是和他关系还不错的韩濯提起,他也不愿意回答。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是他的自尊感在作祟。
第四章:出宫路中遇潘美 伤神往事却逢喜 (第2/3页)
在一起,他并不知韩濯与覃祯之间的这种感情,只是把韩濯等同于朝堂中的墙头草,面上满是不屑。
韩濯刚刚的嘲讽,更是让潘美不屑,当日在金州城,他还敬佩韩濯是个有血性的女子,眼下看来也和凡物没有什么区别。
若有也是个好看点的凡物,她和覃祯一样,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这些,韩濯都无从知晓。
覃祯、韩濯和潘美站在宫墙外说了一会子话,在不知情的卫兵看来,这三个人犹如相处多年的老友,和和气气的。
这团和气下面,藏着覃祯多少心酸,又有几人能知道?他和潘美说了几句实在是不愿意多说,带着韩濯离开了宫墙。
阅读四国奇谭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