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韶风治世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一次不仅仅是覃祯,就连覃韶风也是措手不及。姜国的战书送达青州的这天,覃韶风一生气砸掉了不少珍贵的白瓷梅瓶子。覃韶风在心中清点着将领,忽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宋国难有与姜国杨家敌手的将领。
覃昭大跨步进了襄王府,这一次的变动,覃韶风给了他不少的特权。他自幼在武学上就很有长进,熟读兵法谋略,又时常在边疆之地厮混,此时与几位将领在一起并不逊色。
明眼人都可看出,眼前这一位亲王镇定自若计谋百出,比殿上那一位不知好上多少倍。
遥远的记忆。
遥远的皇宫。
若是没有那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眼,没有那场变动,他还是皇城中风度翩翩的皇子。
没有人会懂。
覃祯封为太子的第一年,四月初七,大宋发生了两件惊天动地的事。
一是韩家祠堂终于在覃祯的监督下修葺一新,考虑到韩家名义上已经没有后人,覃祯大婚之期又在眼前,由襄王覃昭扶灵将韩家诸多英灵的牌位迎回韩氏祠堂。
覃仪将令牌交到星河手中,说:“星河,你带着这块令牌去沧州,查沧州程家的账目。”
“程家都被灭门了,身强力壮的青年都被发配去了北寒地,程家已经没有人了,还有什么好查的?”陆文茵知道覃仪在怀疑什么。
“如你所言,程家已经没有人了,查他们的账目远比查金州来的轻松。”覃仪毫不掩饰自己对覃昭的怀疑,说,“我不信程家真的清白。”
“你怀疑私船是程家的产业,金州案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程家把该抹的东西早抹掉了,你觉得星河到那里能查到多少东西?”陆文茵在很认真的思考着覃仪脑海中的这个想法,顿了顿,她开口低声问,“你不肯回皇宫,父皇身边只剩下二殿下和太子殿下了。如果这真的和二殿下有关系,你觉得父皇会怎么办?”
“我不知道。”覃仪不愿意想这么多的东西,他身在朝堂之外都替朝堂中的人累,将令牌交到星河手上,叹气说,“去查吧,只要是人为的事情,总是没有办法抹干净所有的痕迹的。”
一是姜国借口宋国将领乱杀姜国人,于沧州增兵精兵三万,扬言要与宋国开战。
四月初七明明是个晴好的天,宋国进入孟春时节,分明是草长莺飞水暖云羞的好时节,所有宋国子民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打了一个寒颤。
覃昭忙完了韩家的事,将韩林修的灵位端端正正安置在韩氏祠堂,就要神色匆匆赶往襄王府,与众位朝臣讨论这次出征的将领的名单。
聚集在襄王府中的几位将领听着年轻亲王的谋略,看他侃侃而谈边疆风物,才意识到一件事:在高估覃祯的同时,他们都低估了覃昭。
就在这些武将们在心中揣测覃昭有没有反骨的时候,覃昭上书覃韶风,他要为覃祯求一个跟随武将出征的机会。他在书中言辞恳切,处处为覃祯设想。覃昭以为,覃祯在朝臣中并无威名,大宋国强民富,姜国这次挑衅不过是跳梁小丑,覃祯只需要在沧州地界上走一遭既可震慑姜国又可赢回威名,怎么算都是一笔合适的买卖。
第二十章:情深意切暗思量 又是一春疾风起 (第3/3页)
时和韩濯一起去折花,然后看着天边落日心中期盼着覃祯早日回来。
如今覃祯回来了,却不是覃仪心中想象的模样,一切都不一样了。
若是要他知道多年后会是这种模样,当年的少年也不会许下那么多的愿望。覃仪用指腹抚摸着令牌上的祥云图案,凹凸不平的图纹像是带着遥远的记忆,透过指腹传达到他的脑海中。
去金州还是去沧州,这对星河而言,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她在皇宫中受到的教导都是要听主子的话,替自家主子上刀山下火海是星河的宿命。
星河领命出去。
覃仪摆摆手让陆文茵出去,他心中也是希望这一次是自己猜错了,偌大宋国为何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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