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描述来看，很不错。”

“你昨天晚上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梦。”夏星挠了挠后脑勺，努力地回忆了起来。

“猴子，我们并没有查到何娜和谁有仇。”

艾青笑了笑：“有些仇恨，或许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说罢，他有意地扫了几个目击证人一眼。

艾青注意到，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吴丽丽的眼神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

“晚上十点。熄灯的时候。”

“那你看到她出去了吗？”

“没有，我昨天有点累，很快就睡着了。但是何娜以前经常在我们睡着的时候出门。”

“我说的对吗，吴丽丽小姐！”

“啊。”吴丽丽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警察先生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吴丽丽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只是开个玩笑。”

艾青的心里基本可以确定，吴丽丽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去找她的男朋友？”

夏星点了点头。

“他和她男朋友关系怎么样。”

夏星停了停，神情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她抬起手指，指了指艾青身后的吴丽丽，嘴角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幅度。

“下一个，就是你！”

“什么梦？”

“有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指着我，和我说了一句话。”

“话？”

人头气球 (第3/3页)

“何娜，女，c市本地人，无不良嗜好，父母在c市开了一家超市，有个男朋友，叫刘强，和死者一个班。”苏婉如顿了顿，接着说道：“已经查过了，刘强在案发的时候在宿舍，他的几个舍友都可以作证。”

“艾青，你有什么看法。”李响转过头去，问艾青道。

“一般的谋杀案，无过于仇杀，情杀，见财起义。何娜并不是什么富家小姐，为了几百块钱杀他不太可能。他的情史婉如也已经调查过了，比较简单，所以我认为，仇杀的可能最大。”

还有林娇娇，虽然她并没有因为艾青的话漏出破绽，但是，从开始到现在，林娇娇却一直低头咬着自己的指甲。

所以艾青打算先听一下夏星的口供，因为她的表现，从头到尾都很正常。

“昨天你最后一次见到何娜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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